但最后,他没能带我去检查脑子。因为他的小情人苏语沫给他打来了电话。“舟哥,我腿疼,你能不能来看看我?”苏语沫是正儿八经的南方人,腔调吴侬软语。声音听进心头,甜腻腻的。我却觉得恶心极了。用力甩开了江承舟的手。似笑非笑道:“经过刚才的事你还敢碰我,就不怕我在我手上抹毒药?”江承舟先是柔声安抚了电话那头的小女人。说等会儿就去找她。转头就用警告性的目光瞪我。“沈时微,别发疯!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等你要是再敢做这种蠢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冷声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