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四溅,他脸上沾上了鲜艳的血色。
没有半点感情的黑眸看向我,冷声说:“沈时微,记住,它是因为你死的。”
那天,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哭着跪在地上求他,求他不要动小乖。
他说,让我去医院给苏语沫道歉。
我去了,诚恳道歉。
回来,他却把从小乖身上剥下的皮做成披肩扔给了我。
冷然道:“沈时微,记住做错事的代价,以后再动沫沫,我不敢保证我还能做出什么事。”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上血色还未干透的披肩留着隐隐的温热体温。
悲痛将我团团包围。
我气急了,夺过茶几上的刀向他冲了过去。
我想,不能让小乖一个人上路。
那样,它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