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天真地觉得,那是我合成的,专门用来挑拨她的手段。
为了防止我趁她离开就撤诉,我在拉萨玩了整整一周,她便也跟着我待了一周。
不过李薇薇的高反比我严重多了。
以至于我们离开后,下了飞机,她的整张脸还是肿得像个猪头,红彤彤的。
季怀民和儿子似乎早就知道我的航班,在接机大厅焦急地转圈。
见我们出来,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上来:
“妈!我的工作资料你放哪儿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在公司急死了。”
“老婆!我那条深蓝色带logo的领带呢?明天就是母校演讲了,我找不到这怎么行!”
我打量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父子俩。
一向穿衣得体的季怀民,此时的衣服红配绿,连他最在意的袖口,都崩掉了两个纽扣。
儿子更是过分,七分的裤子露出两个色的袜子,大热的天居然穿着秋冬的棒球服,热得满头是汗。
见此,我又将目光投向一旁同样狼狈的李薇薇。
李薇薇原本以为两人是来接她,见人跑过来,委屈地眼泪都快掉出来。
可二人就跟不认识她一样,直接擦肩而过,全都奔向我。
她那伸出的手此刻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