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不爱了。
就能让你扒掉一层皮。
我把所有房间里能抓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我死活都不敢相信。
一个是我爱了将近十年的女人。
另一个是我资助了三年,当成亲弟弟一样的贫困生。
他们两个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做饭的时候,在书房明目张胆的缠绵起来。
他们假借着探讨学术的名义,行苟且之事。
我浑身抖得厉害,眼眸猩红,怎么都不肯接受这一切。
季予歌厌恶的看着我,她始终固执地把乌哲护在身后。
“沈安跃,你就像个疯子!”
“你最好冷静下来,要是敢伤到哲儿一分一毫,我不会放过你。”
乌哲在她身后躲着,脖子上的红痕还没消退,哭的一抽一抽的。
“安跃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这很没有道德,可我还是和季教授相爱了……”
“求求你,我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和季教授在一起好不好?”
我都震惊了。
“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不在乎!”
乌哲也同样大声嘶喊着,就好像是在奋力争取自己的自由一样。
“我们两个是生理性喜欢,安跃哥,就算没有你救我,在学校里我就已经喜欢上季教授了,她也一样……”
看着他倔强又勇敢的样子,我一下子想起,把他捡回来的那个雨夜。
因为救了他,我被那些小混混们盯了很久。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走那条路,直到后来报了警,才算了结了这件事。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救乌哲。
可就在那一晚。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善良。
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一个可以接近我老婆的机会。"
更何况只是两块蛋糕而已。
我和儿子的下午茶。
见我倔强,季予歌沉默很久,只能拿出手机。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没说话,低着头给她转账。
季予歌拦住我,“安跃,你真没有必要较真。”
她目光扫了一眼我身上洗得发旧的外套,欲言又止。
“我不缺这1000多块钱,你不如拿着买两身衣服。”
我愣了愣。
反应过来笑了。
今天去做义工时,我的外套顺手给了一个淋雨的小男孩保暖。
可已经入秋,天气转凉,回来时随便借了件保安大哥的。
季予歌估计以为我现在混的很差吧。
我没有多解释,只说了句“谢谢你”,转头就走。
却被身后的人拉住胳膊。
“我送你吧。”
我僵硬了下,甩开了她的手。
“不必了。”
“你先生看到会误会。”
季予歌想要继续拉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知道。
那个比她小八岁的老公,最会撒娇吃醋。
“安跃……”
季予歌还是拽住我,“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我低头沉默。
六年前离婚那会儿,我们闹得很难看。
不仅所有联系方式都删光拉黑了,还发誓这辈子都不共戴天。
我摇摇头,“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