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可能?我和方梨是领了证的啊。”
“这不可能。”
“白纸黑字,你他么的疯够了没有?给我往死里打!”
“砰!”一棍下去,周予白的执念也随之坍塌,仿佛跌入地狱。
他挨了整整一百多棍,“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6
再次醒来时,周予白躺在简陋的病房里,浑身裹的像个粽子。
护士给他扎针的时候,手极重。
可他早已经疼得麻木,神色涣散,无助的躺在病床上。
“你说你,这么端端正正的一个人,怎么要去人家里偷东西,被打个半死都是活该。”
“更何况那还是只手遮天的秦氏,不要命了。”
“等你修养好了,少说也得拘留好几天。”
听着她喋喋不休,周予白张了张唇,干裂的嘴唇撕扯这伤口,刺痛不已。
“护士,我能打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