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打胎,谢忱都会给买很多礼物哄我开心。
他总说我们还年轻,这些年忙都没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或许因为太喜欢他,我总是能被他几句话哄得服服帖帖。
因为喝酒和长期吃避孕药,我的身体早已负累不堪。
第五次怀孕时,医生说如果这个再流掉,我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想和谢忱谈谈。
我想留着这个孩子。
可我没等到他。
等来的是办公室里,他和林茉莉在办公沙发上忘我的交缠。
“温棠,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滚出去!”
谢忱捡起地上的衣服裹住了怀里的女人,林茉莉如同受惊的小鹿无辜地看着我。
那天,我落荒而逃。
甚至不忘为他们带上门。
那天谢忱回来时,家里一片狼藉。
饭菜蛋糕都被我摔在了地上,我撕碎了我和谢忱所有的合照,砸碎了一切能砸的东西。
谢忱绕过那些东西,坐在了我面前。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
“温棠,你安心地在家做谢太太不好吗?”
谢忱依旧那么冷漠,说的话像是冰刃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开始发疯,当着他的面给林茉莉打电话。
谢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砸得稀烂。
“你疯了是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空气瞬间凝固。
我苦笑着问他,“谢忱,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和谢忱虽然是隐婚。
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我和他关系匪浅。
林茉莉不止一次打听过我和谢忱,哪怕是傻子她也该明白的。"
气氛也就随着热闹了起来。
几分钟不到,所有人都吹捧着她。
“对了,我听说你们班有人追了阿忱七年啊,是谁啊?”
“我是真好奇,是谁这么有耐心。”
林茉莉抬眼扫了扫在场的人,嬉笑着问出了声。
我依旧低着头,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
全场没人回应也没人敢看我,他们都怕我一怒之下把桌子给掀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出了名的暴脾气,睚眦必报。
除了谢忱,几乎没人能压住我。
所以当年我追谢忱的日子里,几乎没有女生敢和谢忱搭话。
“她今天没来。”
班长好心地替我解了围。
“啊?那真是无缘了。”
“我还想着给她发个请柬呢……”
林茉莉佯装遗憾叹了口气,随后笑哈哈地倒在了谢忱怀里。
班长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她,“这女人真不是一点贱啊?”
我看着班长化悲愤为食欲,笑出了声,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别噎着。
班长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棠棠,我的CP真的be了!”
“你真的不能和谢忱在一起吗?!”
班长咬牙切齿地看着林茉莉,我看笑了,“又不是没在一起过。”
班长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头大象,连瞳孔都震了震。
我扭头看向了谢忱,向他求证。
“你说对吧,谢忱。”
谢忱眉峰微微颤了颤,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真的假的!”
班长瞬间跳了起来,吃了口过期糖的她愈发癫狂了起来。
全场炸锅了。
毕竟我追谢忱的七年里,所有人都以为谢忱恨我恨得要死。
甚至抬出了生理性厌恶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