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夸赞他们是模范夫妻,我听了低头一笑。
果然别人的话听听就行,不能当真。
乌哲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我的穿搭。
“安跃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
我愣了愣,诚实回答说。
“我现在没有工作。”
乌哲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要是没工作的话,我和老婆可以帮忙,听说云海大学现在正在招保安呢,我感觉你就挺适合的……”
季予歌微微蹙眉,“乌哲!”
“怎么了老婆?我有说错什么吗?”
乌哲一脸天真无邪。
“我也是好心,安跃哥这几年明显过的不怎么样,我想帮帮他。”
见我没有否认,季予歌也没有多说,只是转头告诉我。
“哲儿说话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似笑非笑,“谢谢,不过我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就在这时。
老婆顾晏初给我打来电话。
“阿跃,我刚刚接了女儿放学,你在哪儿?”
“你不是说想吃火锅吗?我接了小秋一起去找你。”
我声音轻柔地说,“好,我在云海大学对面的西餐厅。”
挂断电话,他们一脸狐疑的盯着我。
“安跃,你在京市不是没有亲人了吗?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
我笑了笑,“我老婆。”
两人顿时愣住。
乌哲更是震惊的起身惊呼:
“安跃哥,你结婚了?”
季予歌脸色突然惨白。
“沈安跃,你没必要这样逞强,没有就没有,何必撒谎?”
"
她出版了一堆学术专业书籍里,唯独夹杂着一本《恋爱告白》。
是专门写给我的。
整个云海大学的歌颂着我们的绝美爱情。
就连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她都要声势浩大的在全城燃放烟花。
可直到我收拾书架时,意外发现季予歌的书里夹着一张亲密照。
那个男孩很年轻,穿着超短裤,跨坐在她大腿上,对着镜头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男孩不是别人。
是一直甜甜追着我叫哥哥的,我亲手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乌哲。
他也是季予歌班里的学生。
那时,他在一个大雨天,被一群混混堵进死胡同里欺负被我出手相救。
我带他回了家,洗澡换衣服。
他看到季予歌就害怕。
我笑着安慰他,“别怕,你们季教授又不会吃人。”
后来他胆子也一点点大起来。
甚至开始小心翼翼的去书房找季予歌请教问题。
看着他们相处甚欢,我也忍不住欣慰。
直到后来。
我在季予歌的电脑上,发现了他们的亲密照。
发现之后,我歇斯底里的冲进书房。
果然看到正在请教问题的那对师生。
正在书桌前忘我的交缠着。
我没了尊严,没了教养,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尖叫。
质问季予歌为什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轨?
季予歌却只顾着护住旁边的男人,把他遮挡的严严实实,抬头眼神冰冷又愤怒。
“滚出去!”
“沈安跃,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果然,女人都是狠心又无情的东西。
爱的时候,可以把命都给你。"
十年啊,那可是我的十年。
我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疯了一样的质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今想来,我那个时候真是愚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要追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那时只有怒火中烧。
满肚子都是被人背叛的愤怒。
“安跃,你别再闹了。”
“乌哲现在学业为重,他不会跟你抢什么,也不会要名分,季先生仍然是你。”
季予歌穿上衣服后,理直气壮的安慰我。
“以后你不用再资助乌哲,他的资助,由我来。”
乌哲再也没有来过家里。
可他们的约会地点却越来越多。
咖啡馆,餐馆,图书馆甚至酒店……
我开始疯了一样的观察他们。
季予歌周六从不加班,可是自从乌哲来往密切后,她每个周六都要去学校。
我像个跟踪狂一样打车尾随。
却在教学楼下,和乌哲深情的吻在一起。
他们情难自控,钻进了那辆车里。
我亲手买了送给季予歌当生日礼物的那辆车。
没一会儿,就均匀而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那一次我直接冲上去把车给砸了。
闹得他们两个下不来台。
可是季予歌决心要护住他,把我当成精神病,让保安轰了出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我曾经不体面的闹过很多次。
贴着横幅闹到季予歌任职的大学,甚至找到了乌哲的班级。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小三。
他是我资助的贫困生,曾经我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对他有多好,现在又有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