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千金的手段那么多,何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或许事情不是报道的这样!”
他屏住呼吸,用残存的一丝坚强为自己辩解。
可下一秒,私信涌进无数条谩骂消息。
“你真会说啊,看来没少干那种事吧?死舔狗,你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吧!”
“是不是没人教育你人要有自尊啊,废物东西,我看你也没少吃软饭吧!”
“帮那种男的说话?难不成你就是事件当事人,我去,你这么没下限,怎么不去当男同啊,用屁股挣的更多不是吗?指望富家千金做什么?”
“这男的不就是男性耻辱吗?妥妥的狗屎,渣滓,怎么会做出这种毫无尊严的事,何必帮他说话。”
看着一条条不堪入目的文字。
周予白奔溃到窒息,躺在床上,无助又绝望。
明明他才是方梨的正牌丈夫,可现在,却成了恬不知耻的舔狗。
想了好久,他关了手机,起身直奔那家报道的新闻社。
4
以前,忍气吞声,为了自以为难得的爱,他丢掉了自尊,清白。
可方梨并不爱他,他何必作茧自缚。
出租车停下后,周予白刚推开车门,撞见方梨的身影。
四目相对,他的憔悴落进她的眸子里,态度也不由的软了几分。
沉声解释。
“那些照片,我会处理的。”
周予白无言的笑了。
想必她说的处理,只不过是下了热度,让所有人在时间的流逝里慢慢忘记这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周予白呢?
他还是见不得光,是舔狗前男友不是吗?
那些讽刺诋毁还是像刀尖戳在他心上留着永远磨灭不去的伤口不是吗?
“如果,只是下热搜,撤掉内容,那不必了,我要去解释我不是什么舔狗,不要脸的前男友。”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话音落下,方梨一个箭步,猛的抓住了周予白的手腕。
刚才,柔软的眸子骤然氤氲着冰霜。
“周予白,我们的关系还不能曝光,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别闹了!”
他回望着她,“闹?事到如今,难道你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眼里除了难以置信,还是悲戚的苦涩。"
“咔哒!”
保险柜,应声打开。
周予白看着弹开的箱门,心被狠狠刺了一下,苦笑出声。
“原来,你早就不再爱我了,真可笑。”
随后,他一眼看到了那本鲜红的结婚证。
可就在伸手的一瞬间,整个别墅响起刺耳的警报,所有灯光骤然熄灭。
门外响起杂乱无章的脚步和惊恐的谈论声。
“有人擅自闯入小姐的书房,快把人找出来。”
原来,周予白打开保险柜触发了防盗警报。
这个保险箱虽然能打开,但只要识别到不是方梨本人,也会触发警报。
周予白一把将手里的结婚证塞进口袋里,然后抹黑离开。
他摸索这墙壁走,刚到门口。
猛的被一个巨大的口袋套住了头。
后脑勺狠狠挨了一棍,当即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还袋子里,听到方梨保镖的声音。
“小姐说,打断手脚,丢去警察局门口。”
周予白心头一震,哑着嗓子开口。
“我是周予白,让我和方梨说话,我是她丈夫。”
突然,头上的口袋被“哗啦”一下子掀开,男人看着他的脸,扬起戏谑的笑容。
“丈夫?小姐的丈夫是白先生,你是个什么狗东西?”
“在秦氏的地盘上偷东西,还敢冒充秦家掌权人的丈夫。”
这人,周予白以前从没见过。
想必方梨不久前才招的保镖,和他熟识的那几个一般都贴身保护方梨。
所以不这里,不认识他也是理所当然。
周予白挣扎着抬头,“我就是方梨的丈夫,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她。”话音未落,那保镖冷着脸打断。
“打电话?难道你不知道,今天小姐陪白先生看音乐会吗?她入场前吩咐谁都不许打扰她们。”
“废话少说,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偷。”
随即,棒球棍砸落,狠狠击中周予白的后背。
“啊!”"
周予白久久不能回神,怔在原地。
以前,方梨从不会漏接他的电话的,可现在她陪着白慕云,再无暇他顾,连周予白被误会关进警察局都不管了。
他失魂落魄,泪水慢慢溢出眼眶。
警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看好了,我帮你打。”
这次,电话很快接听,听筒里透出方梨凉薄的嗓音。
“喂?你好!”
“您好,您好,方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您,我们是港城第一分局,这里有位周予白先生说要找您.......”
话音未落,方梨声线更为冷硬,烦躁的打断。
“不认识,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麻烦联系我的助理。”
“嘟!”
手机缓缓放下,男人冷哼一声。
“你看看,真是个疯子,自找没趣。”
周予白颓唐垂下了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地板好久好久,随即缓缓勾唇,浮现一个无比悲凉的笑容。
一周后,周予白被送进拘留所。
铁门轰然打开,后背被人一推,他踉跄着走了进去。
7
“这男的,我知道,是个想进豪门当富豪女婿的疯子,据说一直纠缠秦氏大小姐,还跪舔,可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这么没下限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啊。”
“喂新来的,滚过来。”
“既然那么爱舔,来来来,让哥几个见识见识,先把我鞋子舔 干净......”
“和你说话呢?你他么聋了!”
周予白被男人狠狠一推,重重摔在墙上,还没好彻底的骨头被砸得生疼。
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疼,根本不值一提。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方梨沦落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见他不说话,眼里无畏无望。
拘留所的气焰嚣张的男人面子上顿时挂不住,他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周予白的脑袋上,几个人扑上来将周予白按在他满是污秽的鞋子上。
“老子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他被打得晕头撞向,牙齿瞌在鞋子上咬破了肉,鲜血淋漓。
“打吧,打死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