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白总以为,只要她还爱他,自己无权无势,默默忍受这些,就能帮到她,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直到前不久,周予白无意中发现,方梨的抽屉里,放着一张鲜红的结婚请帖。
新娘,方梨。
新郎,白慕云。
请帖下面,还压着一份股权继承书。
原来,她早就拿到了秦氏的掌权,可他们还是要结婚,她真正想嫁的男人是白慕云。
周予白心中那股坚定的弦,悄然崩断。
从方梨的办公室浑浑噩噩离开后,周予白站在街边大荧幕前,仰头看着方梨和白慕云的采访回放。
男人矜贵冷俊,女人温婉明艳,仿佛天生一对。
周予白却只能站在阴影里,自卑的窥视着他们的默契相配。
好可笑啊!
一个路人撞掉了周予白的墨镜,有人认出他是不久前,恬不知耻去方梨公司的男人,“舔狗男”。
“哎,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之前被爆出来,纠缠秦氏大小姐,老想着吃软饭的前男友。”
“他怎么还敢来这?据说方梨和他在一起时,他主动提的分手,方梨被秦家认回去,他又厚着脸皮贴上去,真是贱,打死这个男性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