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打断手脚,丢去警察局门口。”
周予白心头一震,哑着嗓子开口。
“我是周予白,让我和方梨说话,我是她丈夫。”
突然,头上的口袋被“哗啦”一下子掀开,男人看着他的脸,扬起戏谑的笑容。
“丈夫?小姐的丈夫是白先生,你是个什么狗东西?”
“在秦氏的地盘上偷东西,还敢冒充秦家掌权人的丈夫。”
这人,周予白以前从没见过。
想必方梨不久前才招的保镖,和他熟识的那几个一般都贴身保护方梨。
所以不这里,不认识他也是理所当然。
周予白挣扎着抬头,“我就是方梨的丈夫,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她。”话音未落,那保镖冷着脸打断。
“打电话?难道你不知道,今天小姐陪白先生看音乐会吗?她入场前吩咐谁都不许打扰她们。”
“废话少说,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偷。”
随即,棒球棍砸落,狠狠击中周予白的后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