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他被误会,遭受不公时,她就喜欢这么哄他。
他以为是爱,现在想来,不过是她为白慕云的名声牺牲自己的手段罢了。
周予白心碎,既然不爱,有何苦沉沦。
可现在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抱着方梨,将最后一丝爱意揉进骨子里。
疯狂过后,方梨从浴室出来,穿上套裙,恢复了那矜持冷艳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索取,想将他吃干抹净的女人不是她。
“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好好在家反省。”
“砰!”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
周予白爬起来,却听到门外的低声交谈。
“小姐,周予白的事,真的不管了吗?”
她语调带着轻佻。
“不必理会,他越脏,骂的越惨,越好!”
“把那些照片,都散播出去,重新再曝一次头条。”
“这......对沈周先生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五年因为这事,他受了不少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