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脚飞了过来,沈念昔还来不及躲闪,被活活踹了出去,摔在地上。
随后,几个人一拥而上,对她拳打脚踢。
沈念昔只能蜷缩这身体,抱紧自己。
等她们终于发泄够了,她已经唇角都是血迹,像个无骨的尸体一样瘫在地上。
一条璀璨宝石手链被扯断,掉在面前裹着尘埃。
这是秦少廷在她二十岁生日送她的礼物。
那会儿,他刚到秦家无权无势,用的银行卡也随时的被人监管。
这条手链,是他偷偷帮人补课攒钱卖给她的。
上面镶嵌着五颗月光石。
他捧着手链,对她说,“买下它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五块月光石,就当成他许诺她未来,五个宝石,五个愿望,他替她实现。”
那年,他因为拒婚,被秦家打的半死。
她用第一颗月光石,许愿。
让秦少廷不用顾及她,勇往直前去走自己想走的路。
只要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能忍受。
第三年,沈念昔无意怀孕,可孩子被秦家逼迫流产,秦少廷怒不可遏,差点和亲父亲闹僵,带着她离家出走。
她用第二颗月光石,留下他,答应他孩子以后还会再有。
因为,她看过他太多的艰辛困苦,看过他彻夜不眠学习金融知识熬坏的眼睛,看过他为掌握豪门礼仪高尔夫,磨破的掌心,看过一点点错误就被惩罚的鲜血淋漓的后背。
他太苦,她不想因为自己,让秦少廷的努力功亏一篑。
所以,她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成就。
可他终究是辜负了她。
让沈念昔,输的如此彻底。
泪水不断砸在地上,晕开失望的痕迹。
突然,面前的铁门被人缓缓打开,一个警员往里面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沈念昔的身上。
“你是沈念昔?出来。”
沈念昔摇摇欲坠的站起来,一步步往外走。
那警员将她带到门外,阳光十分刺眼。
光影下站这一个挺拔的身影。
“喏,有人来保释你,你可以离开了。”
她抬手遮住阳光,肿得可怕的眼睛恍惚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不是秦少廷,是谁?
"
鲜红结婚证掉落在地上。
为首的保镖推开几人,捡了起来,只一眼。
他皱了皱眉,然后脸上突然染上愠怒,“啪!”一巴掌重重甩在沈念昔脸上。
顿时,她鼻间一股血腥,鼻血喷涌而出。
“死女人,你敢耍我?”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结婚证上是什么?”
头发被死死揪住,强迫着抬头。
沈念昔瞬间血液逆流,如坠冰窖,因为那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名字分明不是她。
而是白樱。
“怎么?怎么可能?我和秦少廷是领了证的啊。”
“这不可能。”
“白纸黑字,你他么的疯够了没有?给我往死里打!”
“砰!”一棍下去,沈念昔的执念也随之坍塌,仿佛跌入地狱。
她挨了整整一百多棍,“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6
再次醒来时,沈念昔躺在简陋的病房里,浑身裹的像个粽子。
护士给她扎针的时候,手极重。
可她早已经疼得麻木,神色涣散,无助的躺在病床上。
“你说你,这么端端正正的一个人,怎么要去人家里偷东西,被打个半死都是活该。”
“更何况那还是只手遮天的秦氏,不要命了。”
“等你修养好了,少说也得拘留好几天。”
听着她喋喋不休,沈念昔张了张唇,干裂的嘴唇撕扯这伤口,刺痛不已。
“护士,我能打个电话吗?”
对方很是惊讶,手下意识贴上她的额头。
“你这女的,是不是真是个疯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警察局卫生部,你因为盗窃罪被送进来的知道吗?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等你好一些还要面临拘留的惩罚。”
沈念昔眼底蓄满了泪,呢喃出声。
“那秦少廷呢?我能不能见见他?”
被打晕前,她拿到了她和秦少廷的结婚证,可上面的名字照片却是白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