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无反顾选择留下来。
少年意气,我感动他对姐姐的不离不弃,将姐姐公司的所有继承权都给了他。
陈欣怡自责得不能自已,关在房里醉生梦死。
直到沈钰踹开房门,狠狠泼了她一头冷水。
“你要想对得起阿禾,就好好替她守着公司和这个家。”
从那天起,陈欣怡仿佛变了个人。
她也进了姐姐的公司,挑起照顾我们的重担。
那时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对未来的迷茫中。
陈欣怡的陪伴和支撑,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她和我领了结婚证,在姐姐病床前发誓会替她照顾我一辈子。
陈欣怡的电话响起,打断了我的回忆。
像是急于摆脱陈旧的往事束缚,沈钰的话变得格外多。
“你别怪欣怡,她现在是上市公司老板,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