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怡转身离开。
我俯身,将怀中洁白如雪的白菊轻轻放在姐姐墓碑前。
照片上的姐姐,笑容温暖,眼神清澈,永远定格在二十五岁。
要是她还在,今天肯定会去机场接我。
如同年少时一样,揉乱我的头发。
“小朋友,干嘛板着脸?”
不,若是她在,不会允许我被欺负得远走他乡。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墓碑上姐姐的眉眼。
“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话音未落,陈欣怡去而复返,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送到我面前。
“从前答应过你,每年生日都要亲手给你做礼物。”
“这些年没找见你,都攒一起了。”
剃须刀、最先进的游戏机,昂贵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