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少廷挺直背脊领了一百下家法,被打的鲜血淋漓。
秦天铖看着这个唯一的儿子心软了,答应让秦少廷娶沈念昔,但只能私底下结婚。
明面上,秦少廷的未婚妻还是白樱。
等秦少廷掌权,沈念昔的名字才可以出现在秦少廷旁边。
“念念,你等我,我定不负你。”
沈念昔被秦少廷那一片赤诚打动,含泪点了头。
可婚后,她仿佛成了阴沟里的老鼠。
连和秦少廷牵手都成了奢侈的妄想。
随着秦氏为秦少廷和白樱编造的世纪恋爱话题越来越多人追捧。
沈念昔一次和秦少廷出门偷偷牵手就被当做小三。
谩骂,诋毁,抨击,接踵而至。
可秦少廷始终保持沉默,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
“再等等,念念,等我掌权,我就公开我们的婚事,你受的委屈,我都补偿你好不好?”
一等,就是五年。
她总以为,只要他还爱她,她无权无势,默默忍受这些,就能帮到他,就能守得月开见月明。
直到,前不久,她无意中发现,秦少廷的抽屉里,放着一张鲜红的结婚请帖。
新郎,秦少廷。
新娘,白樱。
请帖下面,压着一份股权继承书。
原来,他早就拿到了秦氏的掌权,而他想娶的人是白樱。
沈念昔心中那股坚定的弦,悄然崩断,撕开一大个口子,疼到窒息。
从秦少廷的办公室浑浑噩噩的离开后,她站在街边大荧幕前,仰头看着秦少廷和白樱的采访回放。
他矜贵冷俊,她温婉明艳,天生一对。
她只能站在阴影里自卑的窥视他们的默契和相配。
多可笑啊!
一个路人撞掉了她的墨镜,有人认出她是不久前,恬不知耻去秦少廷公司找人的,“小三”。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之前被爆出来,纠缠秦氏总裁,不要脸的小三。”
“她怎么还敢来这?又要来作妖,打死这个荡妇。”"
“有人擅自闯入少爷的书房,快把人找出来。”
原来,沈念昔打开保险柜触发了防盗警报。
这个保险箱虽然能打开,但只要识别到不是秦少廷本人,也会触发警报。
沈念昔一把将手里的结婚证塞进口袋里,然后抹黑离开。
她摸索这墙壁走,刚到门口。
猛的被一个巨大的口袋套住了头。
后脑勺狠狠挨了一棍,当即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还躺袋子里,听到秦少廷保镖的声音。
“少爷说,打断手脚,丢去警察局门口。”
沈念昔心头一震,哑着嗓子开口。
“我是沈念昔,让我和秦少廷说话,我是他妻子。”
突然,头上的口袋被“哗啦”一下子掀开,男人看着她的脸,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妻子?少爷的妻子是白小姐,你是个什么东西?”
“在秦氏的地盘上偷东西,还敢冒充秦家掌权人的妻子。”
这人,沈念昔以前从没见过。
想必秦少廷不久前才招的保镖,和她熟识的那几个一般都贴身保护秦少廷。
所以不这里,不认识她也是理所当然。
沈念昔挣扎着抬头,“我就是秦少廷的妻子,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他。”话音未落,那保镖冷着脸打断。
“打电话?难道你不知道,今天少爷陪白小姐看音乐会吗?他入场前吩咐谁都不许打扰他们。”
“废话少说,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贼。”
随即,棒球棍砸落,狠狠击中沈念昔的后背。
“啊!”
她一身惊呼,扑倒在地上,疼得入骨。
“少爷说了,打断手脚,接着打。”
“砰!”又是一棍,直击后腰,沈念昔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保镖走上前,抬脚便重重踩上她的手腕。
“疼,我真的是他妻子,对了,我口袋里,有我刚拿的结婚证,你们看一眼,就相信我的话了。”
终于,狂风暴雨般的殴打暂时停下,他们将沈念昔按在地上,翻出她的上衣口袋。"
“沈念昔,我们的关系还不能曝光,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别再闹了!”
她回望着他,“闹?事到如今,难道你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眼里除了难以置信,还是悲戚的苦涩。
原来,他从没有真心关心过她的难过和绝望。
她所经历的一切,在高高在上的秦少廷眼里不值一提。
前不久才包扎好的头皮,此刻隐隐作痛,疼的微微颤抖。
可秦少廷只是皱着眉,冷声命令。
“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再等等!”
随即,几个保镖一拥而上钳住沈念昔的手臂,将她塞进车里。
她想要挣扎,想要脱离这越陷越深的泥潭。
可势单力薄。
一个小时后,她被丢在床上,秦少廷,“砰”一声关了门,随手落下锁。
沈念昔下意识想逃,被一把拽住摔了回来。
他眼尾微红,粗暴的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滚烫的吻随即落下,不留余力的撬开唇齿。
“嘶~”秦少廷被沈念昔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一丝血腥。
他不怒反笑,眉眼带冷。
“念念,你以前明明很乖的,最近是怎么了?非要逼我动手是不是?”
沈念昔直视那双冷倦的眸子,鼻腔酸涩。
她没哭,不肯示弱。
“秦少廷,我受够了,行了吧?什么背地夫妻,明面金丝雀的戏码,我不想演了。”
秦少廷盯着她的带泪的眼,良久爆发一声冷笑。
“沈念昔,我给了你那么多,现在才后悔,由不得你了。”
冷硬的下颌线缓缓下降,将沈念昔的反抗尽数淹没在炙热的呼吸里。
他猛的掀翻她的腰肢,狂风暴雨般进入。
不给沈念昔一丝喘息的机会。
疯狂过后,秦少廷从浴室出来,穿上西装,恢复了那桀骜冷峻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索取,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不是他。
“乖乖听话,你不想等也要等,知道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