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版了一堆学术专业书籍里,唯独夹杂着一本《恋爱告白》。
是专门写给我的。
整个云海大学的歌颂着我们的绝美爱情。
就连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她都要声势浩大的在全城燃放烟花。
可直到我收拾书架时,意外发现季予歌的书里夹着一张亲密照。
那个男孩很年轻,穿着超短裤,跨坐在她大腿上,对着镜头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男孩不是别人。
是一直甜甜追着我叫哥哥的,我亲手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乌哲。
他也是季予歌班里的学生。
那时,他在一个大雨天,被一群混混堵进死胡同里欺负被我出手相救。
我带他回了家,洗澡换衣服。
他看到季予歌就害怕。
我笑着安慰他,“别怕,你们季教授又不会吃人。”
后来他胆子也一点点大起来。
甚至开始小心翼翼的去书房找季予歌请教问题。
看着他们相处甚欢,我也忍不住欣慰。
直到后来。
我在季予歌的电脑上,发现了他们的亲密照。
发现之后,我歇斯底里的冲进书房。
果然看到正在请教问题的那对师生。
正在书桌前忘我的交缠着。
我没了尊严,没了教养,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尖叫。
质问季予歌为什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轨?
季予歌却只顾着护住旁边的男人,把他遮挡的严严实实,抬头眼神冰冷又愤怒。
“滚出去!”
“沈安跃,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果然,女人都是狠心又无情的东西。
爱的时候,可以把命都给你。"
人人夸赞他们是模范夫妻,我听了低头一笑。
果然别人的话听听就行,不能当真。
乌哲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我的穿搭。
“安跃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
我愣了愣,诚实回答说。
“我现在没有工作。”
乌哲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要是没工作的话,我和老婆可以帮忙,听说云海大学现在正在招保安呢,我感觉你就挺适合的……”
季予歌微微蹙眉,“乌哲!”
“怎么了老婆?我有说错什么吗?”
乌哲一脸天真无邪。
“我也是好心,安跃哥这几年明显过的不怎么样,我想帮帮他。”
见我没有否认,季予歌也没有多说,只是转头告诉我。
“哲儿说话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似笑非笑,“谢谢,不过我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就在这时。
老婆顾晏初给我打来电话。
“阿跃,我刚刚接了女儿放学,你在哪儿?”
“你不是说想吃火锅吗?我接了小秋一起去找你。”
我声音轻柔地说,“好,我在云海大学对面的西餐厅。”
挂断电话,他们一脸狐疑的盯着我。
“安跃,你在京市不是没有亲人了吗?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
我笑了笑,“我老婆。”
两人顿时愣住。
乌哲更是震惊的起身惊呼:
“安跃哥,你结婚了?”
季予歌脸色突然惨白。
“沈安跃,你没必要这样逞强,没有就没有,何必撒谎?”
"
天下那么多女人,我恨他找谁不行,为什么偏偏惦记我老婆?
我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季予歌也是天底下最可恶的骗子。
我和季予歌的爱,也早就闹得面目全非。
她怕事情闹大,怕我影响了乌哲的名声和学业,找了几个保镖软禁我。
我也自残过很多次。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掉的感觉,让我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往常每一次看到我受一点伤,季予歌都会心疼的皱起眉头。
可后来她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看到我身上巴掌长的口子,也只是厌恶的吼我。
“你够了,要死就死远点,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
“沈安跃,本来我从没动过跟你离婚的心思,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是季先生。”
“可现在你恐怕不能胜任了。”
再后来。
我吞了安眠药,被送进医院却没有死成。
醒来后终于想开了,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一眨眼。
都过去六年了。
思绪回笼,乌哲已经挑选好了烟花。
“就要这一款海的眼泪!”
“老婆,我就要你当年给安跃哥放的那种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可以显现我名字的那个,我要你写上「乌哲我爱你」……”
季予歌宠溺微笑,一一答应下来。
很快,他们选中了一家云海大学附近的餐馆吃饭。
“安跃哥,这家店很美味的,我和予歌经常一起来吃,你应该好久没有尝过了吧?”
乌哲拿着菜单兴奋的给我介绍菜品。
我始终笑容淡淡,“西餐我在国外吃腻了,你们看着安排就好。”
听说乌哲毕业之后没找到工作。
季予歌就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让他留任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