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哪里受伤了,疼不疼?”
“你会不会走路?孟听晚,想不到你心胸如此狭隘歹毒!”
“想必姐姐是嫉恨你陪我,怪我命不好,要是远修在……阿舟,以后你还是别来我房里,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楚明舟心疼坏了,不顾身边众人将孟时雪搂进怀中。
“说什么傻话呢,我会永远陪着你!”
转头一脸厌恶瞪着我,“孟听晚,道歉!”
3
我已不知喝了多少冷酒,身上争先恐后冒出来的疹子又痒又疼,眼前众人晃成了重影。
我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满口,强迫自己片刻的清明,生怕当众出丑。
“明明是她自己走不稳,为何要我道歉?”
“你还嘴硬?若不是你当初对大哥见死不救,雪儿何至于如今的地步?”
“这一切都是你欠雪儿的!既然死不悔改,那就在外面跪到知错为止!”
数九寒冬,他们押着我跪在鹅卵石地面上,寒冷刺骨,本已受伤的膝盖雪上加霜。
直到昏过去前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欠了孟时雪什么。
娘亲出身蜀地,陪嫁中有一颗起死回生的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