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钟,两人回到车上。
卫蓝给明虾套了好几个袋子,确保不会污染贝靖宁的豪车。
看到她上车,贝靖宁往她看了一眼:“你很喜欢吃虾?”
卫蓝提着袋子,嘴角扬起:“便宜嘛。”
贝靖宁被她逗笑,打听起来:“存多少钱了?”
他知道卫蓝想在海城买房,对她其他的家庭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卫蓝不好意思地看贝靖宁一眼:“贝总,我那点钱放在柜子里也就是一层纸那么薄,您装了那么多柜子,就不要问了。”
韩方也参与进来:“就是啊贝总,这个话题您跟我们普通人没共鸣,您是没有烦恼的人。”
贝靖宁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花不完不算烦恼?”
“……”
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贝靖宁又说:“我孤家寡人,等娶了太太,让太太帮我多花点。”
“……”
韩方苦笑:“贝总,您就别凡尔赛了,给我们这些人一条活路吧。”
“我这是凡尔赛?那你快把耳朵捂住。”贝靖宁放下平板电脑,舒适地拍了拍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以后娶了太太,每个月都要规定她花完一百万,否则她就倒欠我一百万。”
“……”
不知道现在变性还来不来得及。
韩方小心翼翼地问:“贝总,当您的太太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贝靖宁靠着,派头十足地说:“千金难买我喜欢,只要我喜欢。”
“那您喜欢我吗?”
贝靖宁噎住,老半天笑得缓不过来:“你个老东西,敢打我主意?”
韩方无辜极了:“贝总,我才二十几。”
“知道,就是小才敢骂你老东西,真老东西,得夸年轻了。”贝靖宁言语带笑,再次掸了掸西裤上不存在的灰尘。
韩方这时突然说:“贝总,夸您年轻的不少吧?”
卫蓝赶紧把脸扭向窗外,原来憋笑也这么痛苦。
她心里给韩方竖了大拇指,这哥们真勇啊!
贝靖宁不仅没生气,相反还因为卫蓝笑了更满意了。
“想骂我老东西?”贝靖宁老神在在地问。
韩方挠挠头,讪讪道:“我哪敢啊贝总,您是真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