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善良。
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一个可以接近我老公的机会。
十年啊,那可是我的十年。
我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疯了一样的质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今想来,我那个时候真是愚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要追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那时只有怒火中烧。
满肚子都是被人背叛的愤怒。
“安澜,你别再闹了。”
“乌雪现在学业为重,她不会跟你抢什么,也不会要名分,季太太仍然是你。”
季予行穿上衣服后,理直气壮的安慰我。
“以后你不用再资助乌雪,她的资助,由我来。”
乌雪再也没有来过家里。
可他们的约会地点却越来越多。
咖啡馆,餐馆,图书馆甚至酒店……
我开始疯了一样的观察他们。
季予行周六从不加班,可是自从乌雪来往密切后,他每个周六都要去学校。
我像个跟踪狂一样打车尾随。
却在教学楼下,和乌雪深情的吻在一起。
他们情难自控,钻进了那辆车里。
我亲手买了送给季予行当生日礼物的那辆车。
没一会儿,就均匀而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那一次我直接冲上去把车给砸了。
闹得他们两个下不来台。
可是季予行决心要护住她,把我当成精神病,让保安轰了出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我曾经不体面的闹过很多次。
贴着横幅闹到季予行任职的大学,甚至找到了乌雪的班级。"
更何况只是两块蛋糕而已。
我和女儿的下午茶。
见我倔强,季予行沉默很久,只能拿出手机。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没说话,低着头给他转账。
季予行拦住我,“安澜,你真没有必要较真。”
他目光扫了一眼我身上洗得发旧的外套,欲言又止。
“我不缺这1000多块钱,你不如拿着买两身衣服。”
我愣了愣。
反应过来笑了。
今天去做义工时,我的外套顺手给了一个生理期的小姑娘遮挡。
可已经入秋,天气转凉,回来时随便借了件保洁大姐的。
季予行估计以为我现在混的很差吧。
我没有多解释,只说了句“谢谢你”,转头就走。
却被身后的人拉住胳膊。
“我送你吧。”
我僵硬了下,甩开了他的手。
“不必了。”
“你妻子看到会误会。”
季予行想要继续拉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知道。
那个比他小八岁的小娇妻,最会撒娇吃醋。
“安澜……”
季予行还是拽住我,“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我低头沉默。
六年前离婚那会儿,我们闹得很难看。
不仅所有联系方式都删光拉黑了,还发誓这辈子都不共戴天。
我摇摇头,“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