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没说过。”
谢忱冷漠的话脱口而出,那一刻我听见了心碎裂的声音。
“温棠,我警告你,如果你找她麻烦,我们就离婚!”
过去的三年里,我因为林茉莉闹情绪的时候,谢忱总喜欢用离婚威胁我。
每一次我都卑微地低头了。
唯独那一次,我答应了。
“谢忱,那就离婚吧。”
后来离婚时谢忱为了逼我妥协提出了苛刻的要求,几乎要求我净身出户。
我很果断,签了字离婚。
那时候没有离婚冷静期,我们很快就拿到了离婚证。
民政局门口,谢忱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别后悔。
谢忱好像笃定我会回头,会后悔。
可我没有。
五年来,我甚至很少想起他。
如果不是这次班长缠着我参加同学会,我和他不会再见。
肩上一沉,一件黑色的西装盖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是谢忱。
“温棠,五年了,我没想到你真的不肯回头。”
我想也没想,把衣服扯下来还给了他。
“回头当你的小三啊?”
“谢忱,你要不要脸啊,偷吃上瘾?”
谢忱冷脸拽住了我的手腕,他一把掀开了我的里衣。
白皙的肚皮上,是密密麻麻的纹路。
“温棠,五年前你是不是生下了我的孩子?”
风太大了,我听不清谢忱的语气。
眼前变得模糊,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无家可归的日子里。
那时候我和谢忱离婚,什么都没要。
因为离婚怀孕,我连家里的大门都不敢近。"
心里有些烦闷,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裤脚边的那块污渍。
这才想起来的路上,被一辆黑色迈巴赫溅了一身的污水。
原来开车的是谢忱。
他又换车了,看来是账上钱太多,买车避税。
“我带了雨衣的,不劳费心。”
谢忱来回扫了我几眼,深深叹了口气,“阿棠,你别总这么倔……”
“阿忱。”
一声清甜的叫唤声打断了谢忱的话,所有人循声望了过去。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精致的妆容愈发凸显出立体的五官。
每一个人都在交换眼神,猜测着女人的身份。
唯独我头也没抬,顾自吃着碗里的东西。
最近觉多,醒来已经是下午。
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班长夺命连环call叫来了,实在是饿。
“棠棠姐?”
林茉莉夸张惊讶地拉住了我的手,手上的肉掉了。
“你怎么也在这?阿忱说今天高中同学会,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呢!”
我讪笑了几声,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
“这位是?”
坐在我旁边的班长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大家都看向了谢忱。
“我的未婚妻,林茉莉。”
谢忱的话简短,听不出什么情绪。
原来谢忱这样的人,也会大大方方承认爱人的身份。
七年地下恋,三年隐婚。
我不被承认的十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不知谁说了句恭喜,人群再次开始热闹起来。
林茉莉在谢忱身边入座,两个人像是新婚夫妻一般接受着大家的祝贺。
“我迟到了,本该自罚三杯。但最近阿忱不让我喝酒,我以饮料代酒敬大家一杯。”
林茉莉很会来活。
哪怕谢忱纹丝不动,她一个人也举着酒杯敬遍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