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方在斑马线人行横道还没换信号灯前,将车顺利开走。
车上,韩方笑着说:“贝总让来接你的。”
卫蓝一听,马上回头对后座那人说:“谢谢贝总。”
贝靖宁穿着一套铁锈灰西装,搭的是纯黑衬衫,纯黑领带,他因为卫蓝致谢看卫蓝一眼,嘴角有笑意:“今早闹钟没响么?”
今天早上她确实起来迟了,连早饭都只能带着。
“响了,我摁掉了。”卫蓝说。
贝靖宁架着右腿,很风趣地说:“那我再给你买一个闹钟,放在客厅。”
他说的闹钟就是他送给她的那个,是一个公主闹钟,穿公主裙戴皇冠的公主坐在繁花里,正在打哈欠,身后是她的白色蕾丝蚊帐,里面还有床,在后景中有一枚金色的太阳,日冕斜上方有一个闹钟。
意思就是,闹钟叫醒公主,公主懒洋洋地起床。
这东西又占地方,又容易落灰,根本没有手机闹钟好用,卫蓝拿回来那天就放柜子里了,一次没用过,老板还以为她一直在用。
车子开到中心商务区,一层有很多餐厅咖啡厅,贝靖宁知道卫蓝没吃早饭,让韩方路边停车。
“你俩跟我一起,去吃个早餐。”
卫蓝一听,马上想到扣钱,回头就对他说:“贝总,上班要迟到了,我还要打卡。”
韩方也要打卡,但他一点不担心,正把车往路口停。
贝靖宁看卫蓝一眼:“老板都见过了,还打什么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