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把假证原封不动地装回去,仍旧摆在床头。
一连串强烈的刺激和紧绷的精神,江漓得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许久没袭击她的“惊恐发作”,来得迅猛。
眼前不断闪过面目狰狞的绑匪和12小时非人的折磨。
江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捂住耳朵惊声尖叫。
“啊!啊!”
闻声而来的陆璟明立刻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慰。
“阿漓乖,阿漓不怕,我在。”
江漓靠在他温暖又坚实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独特的体香。
过去三年,这是唯一能安抚她情绪的解药。
可此刻,解药变成毒药。
彻底晕厥之前,江漓死死攥住陆璟明的衣领。
质问的话就要冲破喉咙。
手腕上的心率监测手表发出尖锐的报警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