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自己是流氓还是头一回,卫蓝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流氓的样子。
“说句不好听的,不是什么货色都能上我的床。”
梁云已经意识到自己完了,她扑通一声给贝靖宁跪下来,想抓他又不敢碰他。
“贝总,我喝多了脑筋不清楚,你原谅我,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我欠了一屁股贷款。”
“你胆子挺大,赌一把,赢了当老板娘,输了呢,想过吗?还是说,你有百分百把握我会上钩?”
“不是的,贝总,你肯定不会上钩……”
“那你还敢骚扰我?”
“我……”梁云词穷。
贝靖宁冷酷地拆穿她:“你有把握我在那种情况下会接受你的示好,一旦有了这层关系,你在公司就拥有了特权,说不定你还会搞出小孩逼婚,而我在乎名声,年纪也到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占据主动权了,我说的对吗?”
“贝总,不是的,我真的是喝多了……”
“还不承认?”
梁云已经百口莫辩,嘤嘤地哭泣起来。
“梁云。”
梁云抬起头。
贝靖宁提点她:“这个社会到处都是复杂的心眼,连小孩都能区分父母更爱哪一个,我们都是老鸟,谁都不比谁蠢,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喝多了怎么没去抱保安的腰,神经病为什么从来没捅过男人,哪个人做事心里没点数,诚信做人,真实一点,真诚很可贵,你越真诚,我越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