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千真万确。”
“医生明明说你不能再——”
“谁知道呢?”我耸肩,“可能我丈夫身体好吧。”
“你真让我恶心!”他咬紧后槽牙,“三年而已,你就这么缺男人?”
“你就不怕玩过头了,我彻底不要你了?”
姜若禾拍拍他的肩膀。
“宴之哥哥,姐姐或许是因不能生育心里着急,被人哄骗了呢?”
“心里着急?急到孩子都有了?”他猛地一拳砸在车门上,“我看她是自甘堕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来,语调刻意放缓,却带着疲惫的沙哑。
“算了,你敢如此过界,不过吃定了我太在乎你。”
“就当是报应吧,当年我逃婚,始终是我食言在先,如今我们互不亏欠了。”
他抿紧薄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暂时领不了证,三天后我们先简单把婚礼办了,我再陪你回国和那个人办离婚手续。”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说完了吗?我要走了。”
“你住哪?”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副我不说他就不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