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骤凝,“你想干什么?”
阮映月笑着,目光扫过我瘦弱的身子,“庄姐姐,你费尽心思抢了我的婚事,怎么沦落成今天这样。”
“身边,就只有一条可怜的狗,循着味儿回来。”
她将手中的玉石串儿掷入池塘,扑通一声,涟漪荡开。
我看到池水中心漂浮的几朵白色绒毛,心骤然揪起。
“来福在哪!”
“畜生而已,死便死了。”
阮映月用手帕擦干净手指,随后丢在地上。
“庄雨眠,别以为你死赖着不走我就拿你没办法。枕弦哥哥说了,只要我愿意,他随时会娶我。”
我的眼眶红得发烫,“这关来福什么事?”
“我想让你知道,这次是狗,下一次……”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的手指扼住脖子。
我用尽了浑身力气,双目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