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妥协了一次又一次,已经倦了,指尖下意识放在门把手上。
“顾寻洲,你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连我都看不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触及到了顾寻洲的逆鳞,男人眉眼瞬间染上薄怒,猛的回眸盯着温敏之。
“变变变,你天天都说我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还不是为了谁?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过阴沟老鼠一样的生活吗?”
“温敏之,你看看,你现在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给的?戴最新式的腕表,抹五十元一盒的雪花膏,项链是白珍珠的,就连衣服你都穿最好的涤纶布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只是委屈一阵子,这就受不了?还当什么团长夫人。”
“那我不当了!”温敏之吼出这句话后,几乎力竭,嗓音带着绝望。
可顾寻洲没能听出,只觉得她任性妄为。
“砰!”一声摔了车门下去。
温敏之下车后,看到苏佳仪站在军区大院外,顾寻洲愣了一瞬,眸光也随之柔和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天冷!”
“你和温同志吵架了吗?是不是因为今天的报纸上的照片。”
“抱歉啊,温同志,那记者非要给我们拍合照,我不得已才挽着寻洲的手的,你别生气。”
苏佳仪上前一步,歉疚的捏住温敏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