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敢来这?又要来缠着顾团长,打死这个荡妇。”
一巴掌猝不及防的甩在温敏之脸上,她踉跄了几步,死死掐着包带解释。
“不是,我才是顾寻洲真正的妻子......”
“贱人,还臆想上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敢攀高枝!”
那几个嫉恶如仇的女人一拥而上,将温敏之扑倒在地,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扯她的头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指甲狠狠划破她苍白的皮肤,戳进肉里。
地上好凉,身上好疼,心也随之撕开般,刺痛。
“小贱人,你再说一遍你是顾团长的妻子,我撕烂你的嘴。”
回想起,那刺目的婚礼请帖,和晋升同意书。
温敏之突然就放弃了挣扎,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殴打,泪止不住的滚落脸庞。
“是,我不是顾寻洲的妻子!”
“对不起,我错了!”
一个小时后,几人被扭送到警察署,看到温敏之,警员一脸鄙夷。
“怎么又是她,想做团长夫人,想疯了,天天被当情妇打,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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