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版了一堆学术专业书籍里,唯独夹杂着一本《恋爱告白》。
是专门写给我的。
整个云海大学的歌颂着我们的绝美爱情。
就连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她都要声势浩大的在全城燃放烟花。
可直到我收拾书架时,意外发现季予歌的书里夹着一张亲密照。
那个男孩很年轻,穿着超短裤,跨坐在她大腿上,对着镜头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男孩不是别人。
是一直甜甜追着我叫哥哥的,我亲手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乌哲。
他也是季予歌班里的学生。
那时,他在一个大雨天,被一群混混堵进死胡同里欺负被我出手相救。
我带他回了家,洗澡换衣服。
他看到季予歌就害怕。
我笑着安慰他,“别怕,你们季教授又不会吃人。”
后来他胆子也一点点大起来。
甚至开始小心翼翼的去书房找季予歌请教问题。
看着他们相处甚欢,我也忍不住欣慰。
直到后来。
我在季予歌的电脑上,发现了他们的亲密照。
发现之后,我歇斯底里的冲进书房。
果然看到正在请教问题的那对师生。
正在书桌前忘我的交缠着。
我没了尊严,没了教养,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尖叫。
质问季予歌为什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轨?
季予歌却只顾着护住旁边的男人,把他遮挡的严严实实,抬头眼神冰冷又愤怒。
“滚出去!”
“沈安跃,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果然,女人都是狠心又无情的东西。
爱的时候,可以把命都给你。"
可一旦不爱了。
就能让你扒掉一层皮。
我把所有房间里能抓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我死活都不敢相信。
一个是我爱了将近十年的女人。
另一个是我资助了三年,当成亲弟弟一样的贫困生。
他们两个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做饭的时候,在书房明目张胆的缠绵起来。
他们假借着探讨学术的名义,行苟且之事。
我浑身抖得厉害,眼眸猩红,怎么都不肯接受这一切。
季予歌厌恶的看着我,她始终固执地把乌哲护在身后。
“沈安跃,你就像个疯子!”
“你最好冷静下来,要是敢伤到哲儿一分一毫,我不会放过你。”
乌哲在她身后躲着,脖子上的红痕还没消退,哭的一抽一抽的。
“安跃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这很没有道德,可我还是和季教授相爱了……”
“求求你,我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和季教授在一起好不好?”
我都震惊了。
“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不在乎!”
乌哲也同样大声嘶喊着,就好像是在奋力争取自己的自由一样。
“我们两个是生理性喜欢,安跃哥,就算没有你救我,在学校里我就已经喜欢上季教授了,她也一样……”
看着他倔强又勇敢的样子,我一下子想起,把他捡回来的那个雨夜。
因为救了他,我被那些小混混们盯了很久。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走那条路,直到后来报了警,才算了结了这件事。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救乌哲。
可就在那一晚。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善良。
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一个可以接近我老婆的机会。"
离婚的第六年,我在蛋糕店遇到了季予歌。
看到她,店员露出熟悉的笑。
“季教授,又来给先生买草莓蛋糕啊,还是老规矩是吧,我给您打包好了。”
季予歌点了点头。
看到我手里打包的两份芒果蛋糕,主动跟服务员说:
“他那份一起结。”
我礼貌拒绝,率先拿出手机要扫码。
却被她抢先一步刷卡。
“这蛋糕598一块,你以前都要攒好久才肯买一块的,我毕竟是大学教授,比你经济好一点,别客气了。”
我仍然不肯接受。
她扫了一眼我的穿搭,叹了口气。
“安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赌气吗?”
我淡淡笑了笑,“你想多了。”
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我早就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哪有时间跟别的女人赌气。
……
季予歌的动作太快,直接刷卡帮我买了单。
我不肯接受,坚持要自己付款。
店员抱歉地笑了笑。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呀,这位女士已经替你付完款了。要不……你转给这位女士?”
我转身,礼貌的开口。
“收款码打开一下吧,我还你。”
季予歌无奈叹了口气,顺势把蛋糕打包带递到我手里。
“安跃,拿着吧。”
“再过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这两块蛋糕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季予歌声音真诚,我没说话,只是打开付款码。
“你扫一下我吧。”
“我不想欠别人的。”"
天下那么多女人,我恨他找谁不行,为什么偏偏惦记我老婆?
我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季予歌也是天底下最可恶的骗子。
我和季予歌的爱,也早就闹得面目全非。
她怕事情闹大,怕我影响了乌哲的名声和学业,找了几个保镖软禁我。
我也自残过很多次。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掉的感觉,让我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往常每一次看到我受一点伤,季予歌都会心疼的皱起眉头。
可后来她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看到我身上巴掌长的口子,也只是厌恶的吼我。
“你够了,要死就死远点,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
“沈安跃,本来我从没动过跟你离婚的心思,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是季先生。”
“可现在你恐怕不能胜任了。”
再后来。
我吞了安眠药,被送进医院却没有死成。
醒来后终于想开了,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一眨眼。
都过去六年了。
思绪回笼,乌哲已经挑选好了烟花。
“就要这一款海的眼泪!”
“老婆,我就要你当年给安跃哥放的那种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可以显现我名字的那个,我要你写上「乌哲我爱你」……”
季予歌宠溺微笑,一一答应下来。
很快,他们选中了一家云海大学附近的餐馆吃饭。
“安跃哥,这家店很美味的,我和予歌经常一起来吃,你应该好久没有尝过了吧?”
乌哲拿着菜单兴奋的给我介绍菜品。
我始终笑容淡淡,“西餐我在国外吃腻了,你们看着安排就好。”
听说乌哲毕业之后没找到工作。
季予歌就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让他留任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