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燃起的小火焰骤然熄灭。原来只是担心白雨霏会分心,所以才来找我这个备胎帮忙。我笑了笑,“好啊。”反正用不了几天,我就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了。就当是报答顾砚京这几年对我的照顾。顾砚京没有像往常一样看报纸或财经杂志,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我脸上。热敷的那块毛巾凉了,他又去换了热水。他骨节分明的手不小心触碰到我的脸,微微愣住。我觉得别扭,想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吧。”“别乱动。”顾砚京毋庸置疑的声音,又带着几分温柔和宠溺。我险些又红了眼。既然不爱我,又何必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