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枭低声咒骂了一句,捂住肩膀上的伤,冷冷吩咐保镖。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
“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你们就等着吃枪子吧!”
我被那群保镖拖走时,洛枭朝着我冷冷一笑。
“北柠。”
他的手温柔的不像话,抚摸上我的脸。
“你记住了,有我在你不会死的,肚子里孩子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平安生下来。”
我被关到豪华的牢笼里。
金碧辉煌的别墅布置的到处都是公主风格。
可偏偏我像个死人一样,动都动不了。
好几个私人医生来帮我看病,被我用餐刀划破了的肚皮,又很快被他们包扎好了。
“洛先生,顾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没有什么问题。”
管家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洛枭这才终于放了心,又多派了10个保镖严加看管。
他每天让人给我好吃好喝伺候着。
周围所有锐利的东西全都被没收了,就连一个餐刀都不见踪影。
“顾小姐,先生都已经答应娶你了,你只需要安生的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享受富贵,为什么偏偏想不开呢?”
管家叹息着劝我,一脸不理解。
我没说话,只是冷笑。
“就那一场破婚礼?说是准备娶我,就是敷衍而已。”
管家还想劝我,却被我一个眼神刀了回去。
洛家公馆的每个人都觉得我像个疯子。
他们不敢跟我多说,生怕因此倒霉。
在床上躺了一周,窗外多了一个好奇的身影,我一眼看过去是个穿着公主连衣裙的小姑娘。
“你就是顾北柠?”
她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长得也没有多好看嘛,要不是因为你身上流淌着顾家血脉,你以为洛枭哥哥会看得上你?”"
仿佛我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
“云舒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恨?就算你恨我,也该冲着我来。她只是我妹妹,又不耽误娶你!”
“而且……你不是也答应嫁给我了吗?”
“我和洛宁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吗?”
我近乎贪婪的抚摸着他的那张脸。
“是啊,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你说话那么沙哑,我就差点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我知道,我的洛宁不会这样对我。
他那么干净,不会成为黑道老大。
也不会豢养着一朵纯洁的栀子花。
甚至半夜从我房间离去,钻进云舒的房间里,对着她的睡颜发泄欲望。
更不会被我戳瞎了一只眼。
“洛枭。”
我冷笑,抓起旁边的酒瓶朝着他脑袋砸了过去。
“你和他不一样。”
酒瓶在他头上四分五裂。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响起。
“洛枭,我靠近你,就是让你偿命的。”
洛枭差点被我打得脑袋开花,可只是身体晃了晃,仍然坚持着没有倒下去。
周围的私人医生顿时发出惊呼,上前立刻搀扶。
“顾北柠!”
鲜红的血液顺着洛枭的眼角流下。
“告诉我,你靠近我,又不愿意生下我的孩子,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目光逐渐冷了下去。
“洛宁,在哪儿。”
“他的坟。”
我只知道,求婚前一晚洛宁回了一趟洛家,说父母重病,家里有要紧事。
可他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