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成洗过手在旁边烘干,还扭着个头问邱楚臣:“那你是不是成天想非礼卫蓝?”
“哈哈哈哈哈!”爆笑声从男洗手间传出来。
外面走廊上,贝靖宁笑着,刚把烟送到嘴上,路过的护士狠狠指着他:“掐了。”
贝靖宁抬头瞧人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韩方陪贝辉去门诊拿了外伤药膏,回来时贝靖宁跟他朋友正往外走。
对儿子打架这件事,贝靖宁没再训,只是用冷冷的眼神震慑一下,贝辉也识趣,撇撇嘴,没再强行辩解。
邱楚臣走在最后,揽过贝辉肩膀,这孩子都1米83了,但心智跟个小学生一样。
他教给贝辉一点常识:“比如说跟别人打架,那千万不能说自己没事,那必须说自己有事,哪哪都疼,你首先得看起来像个受害者,你爸才有筹码去谈判。”
估计看老爸差点被人讹了,贝辉有点长进:“我知道了,邱叔叔。”
“嗯。”邱楚臣欣慰地拍拍他,又说:“其实你真想报复人,别当面,你们学校有监控死角吧,把他约到那,趁没人你就是把他打了他也没证据啊,你说是不是,他去老师那告你,你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
贝辉吃惊地看着邱楚臣:“还可以这样?”
邱楚臣心说,这孩子是真傻,居然还不知道可以这样。
看贝辉一个劲往他爸的车子瞅,邱楚臣嗅出点别的东西:“怕你爸骂你?”
“那倒没有,我就是烦他啰嗦。”
邱楚臣趁机凑贝辉耳朵边说:“我教你讨你爸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