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月言辞凿凿的跟我保证。
我唇角微勾。
都已经发生这种事了,贺婉月居然还想留着那个实习生?
电话那头传来贺婉月的轻呼,大概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又闹了。
“贺婉月,他造我的谣没关系,但他骂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你受委屈,更不可能让我们的孩子被无端谩骂。”
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直接冷下来。
我听见她猛地起身的声音,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阿哲,你别动气啊,气着身子就不值得了,你在哪儿?我要不要过去陪你?”
结婚这些年,贺婉月很珍惜我给她的机会,每次在我面前都会放低姿态。
即便怀孕了也不例外。
“不用。”
我冷冷打断她,“新来的实习生嘛,毕竟年轻容易犯错。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是我老婆,不是谁都能随意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