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学教授,他从不肯在外面应酬,被女学生要联系方式,也会冷漠拒绝。
他出版了一堆学术专业书籍里,唯独夹杂着一本「恋爱告白」。
是专门写给我的。
整个云海大学的歌颂着我们的绝美爱情。
就连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他都要声势浩大的在全城燃放烟花。
可直到我收拾书架时,意外发现季予行的书里夹着一张亲密照。
那个女孩很年轻,穿着超短裙,跨坐在他大腿上,对着镜头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女孩不是别人。
是一直甜甜追着我叫姐姐的,我亲手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乌雪。
她也是季予行班里的学生。
那时,她在一个大雨天,被一群混混堵进死胡同里欺负,被我出手相救。
我带她回了家,洗澡换衣服。
她看到季予行就害怕。
我笑着安慰她,“别怕,你们季教授又不会吃人。”
后来她胆子也一点点大起来。
甚至开始小心翼翼的去书房找季予行请教问题。
看着他们相处甚欢,我也忍不住欣慰。
直到后来。
我在季予行的电脑上,发现了他们的亲密照。
发现之后,我歇斯底里的冲进书房。
果然看到正在请教问题的那对师生。
正在书桌前忘我的交缠着。
看到我破门而入,两个人惊慌失措的拿衣服遮挡。
我没了尊严,没了教养,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尖叫。
质问季予行为什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轨?
季予行却只顾着护住旁边的女人,把她遮挡的严严实实,抬头眼神冰冷又愤怒。
“滚出去!”
“沈安澜,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安澜姐,我们好不容易遇见了,我们请你吃个饭吧?”
“当年的事,我知道你恨我们,可是你对我有恩,至少资助了我大学四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乌雪一脸真诚,仿佛拒绝了,就是我不识好歹。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早。
“那好吧,我只有一个半小时。”
吃饭的地点他们来定。
一路上,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还用嘴巴喂季予行吃蛋糕。
季予行碍于有我在,动作有些僵硬,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乖一点,安澜还看着呢。”
乌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安澜姐,我们结婚这几年都习惯这样相处了,有时候走在路上都忍不住接吻呢,让你见笑了。”
我静静的看着她眼里的挑衅和得意一闪而过,只是笑了笑。
“没关系,毕竟你上大学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在我家里和他做起来,我习惯了。”
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
乌雪和季予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我却脸色依旧淡定地往前走。
在吃饭之前遇到一家烟花店。
乌雪的兴趣瞬间被点燃,她非要拉着季予行进去逛逛。
“老公,你不是说的三天后生日要给我在全城放烟花嘛?”
“我想先挑一挑款式……安澜姐,你不介意吧?”
我笑了笑,“不介意。”
季予行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头挑起了烟花。
“就这个吧,海的眼泪。”
我怔愣住。
曾经几乎快要忘掉的,那些遥远的记忆,一下子涌进脑海。
季予行曾经很爱我。
我们恋爱四年,结婚六年。
人人都说他是圈子里有名的宠妻狂魔。"
听说乌雪毕业之后没找到工作。
季予行就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让她留任在学校。
人人夸赞他们是模范夫妻,我听了低头一笑。
果然别人的话听听就行,不能当真。
乌雪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我的穿搭。
“安澜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
我愣了愣,诚实回答说。
“我现在没有工作。”
乌雪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要是没工作的话,我和老公可以帮忙,听说云海大学现在正在招保洁呢,我感觉你就挺适合的……”
季予行微微蹙眉,“乌雪!”
“怎么了老公?我有说错什么吗?”
乌雪一脸天真无邪。
“我也是好心,安澜姐这几年明显过的不怎么样,我想帮帮她。”
见我没有否认,季予行也没有多说,只是转头告诉我。
“雪儿说话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似笑非笑,“谢谢,不过我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就在这时。
老公顾晏迟给我打来电话。
“澜澜,我刚刚接了女儿放学,你在哪儿?”
“你不是说想吃火锅吗?我接了小秋一起去找你。”
我声音轻柔地说,“好,我在云海大学对面的西餐厅。”
挂断电话,他们一脸狐疑的盯着我。
“安澜,你在京市不是没有亲人了吗?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
我笑了笑,“我老公。”
两人顿时愣住。
乌雪更是震惊的起身惊呼:
“安澜姐,你结婚了?”
季予行脸色突然惨白。
“沈安澜,你没必要这样逞强,没有就没有,何必撒谎?”
"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善良。
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一个可以接近我老公的机会。
十年啊,那可是我的十年。
我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疯了一样的质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今想来,我那个时候真是愚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要追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那时只有怒火中烧。
满肚子都是被人背叛的愤怒。
“安澜,你别再闹了。”
“乌雪现在学业为重,她不会跟你抢什么,也不会要名分,季太太仍然是你。”
季予行穿上衣服后,理直气壮的安慰我。
“以后你不用再资助乌雪,她的资助,由我来。”
乌雪再也没有来过家里。
可他们的约会地点却越来越多。
咖啡馆,餐馆,图书馆甚至酒店……
我开始疯了一样的观察他们。
季予行周六从不加班,可是自从乌雪来往密切后,他每个周六都要去学校。
我像个跟踪狂一样打车尾随。
却在教学楼下,和乌雪深情的吻在一起。
他们情难自控,钻进了那辆车里。
我亲手买了送给季予行当生日礼物的那辆车。
没一会儿,就均匀而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那一次我直接冲上去把车给砸了。
闹得他们两个下不来台。
可是季予行决心要护住她,把我当成精神病,让保安轰了出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我曾经不体面的闹过很多次。
贴着横幅闹到季予行任职的大学,甚至找到了乌雪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