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光:“江糖小姐也在。”
一听江糖,严飞凡脸色直接就沉了。
在他看来女人就不该有闺蜜,有闺蜜就跟长了十个脑子似的。
每次楼星吟跟江糖凑在一起,都没好事。
严飞凡赶到御箐台的时候。
累了一天的楼星吟,已经睡下了。
江糖已经走了,楼星吟不愿意跟她回去,她要回去安排人过来照顾她。
楼星吟刚睡着,门铃就急促的响起又将她吵醒。
她以为是江糖有什么东西忘记拿。
起身,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又什么东西忘带……”
后面那个‘了’字还没说出来,看到是严飞凡,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找到这的?”
严飞凡脸色肃冷,黑色西装上海有些雨粒子:“你说呢?”
看到楼星吟身穿睡衣,他身上的火气更压不住。
伸头往里面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身上的气息稍微柔软了些。
“江糖说你流产了?我不来陪你像话吗?”
说着,就习惯性的伸手捞住了她的胳膊,熟练的将她往怀里带。
然而这次,楼星吟没如以往那般,任由他拽进怀里。
她站着不动,看向他的眼神也明显犀利不少。
严飞凡对上她眼底的冷,心口有一丝慌。
但下一刻就嘴角含笑:“好好好,流产了,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这混不吝的语气。
之差没将‘她装流产’四个字直接写脸上。
刚被江糖哄好的楼星吟,怒气再次点燃,她抬脚,一脚就向严飞凡踹去。
严飞凡一个不防,直接被她踹肚子上,当场疼的‘嘶’一声。
同时也松开了她的手臂。
见楼星吟像个小刺猬似的,他有些头大。
“你今天闹也闹了,家里东西也烧了那么多,还没消气?”
楼星吟:“……”"
楼星吟:“……”
有些潮闷的空气,瞬间僵硬。
严飞凡抓住楼星吟的同时,格罗也抓住了他的手腕。
彼此身上都散发着霸道的气势,严飞凡危险的看向格罗。
格罗,也是一眼犀利的看着他。
两人的气息在空气里,碰撞出令人窒息的剑拔弩张。
格罗:“严二爷确定要在这里,闹的更难看?”
他中文极好。
就连语气里的危险警告,也都发挥到了极致。
严飞凡见对方清楚的喊出自己的称呼,眼底的危险更浓。
“你在我的眼皮下,带走我老婆?你当老子是吃素的?”
格罗:“你是不是吃素跟我无关。”
“你找死。”
这一天,严飞凡的火气是燃烧了无数次。
此刻怒击的他,扬起另一只手的拳头,就要直接朝格罗砸去。
格罗眼底一冷。
下一刻,冰冷的黑洞直接抵在了严飞凡的下巴处。
场面,直接凝固。
严飞凡满是怒火的眸子,低眸看了眼格罗抵在自己下巴处的东西。
只一眼,他身上的危险更是压不住。
等在不远处的卓光见到这场面,立刻从腰上摸出东西,直接上前抵在了格罗的太阳穴上。
他低吼:“放下。”
严飞凡对格罗睨了眼,而后看向楼星吟,“楼星吟,你真是好样的,嗯?”
他的语气,是以前对楼星吟从未有过的危险。
格罗带走了楼星吟,本来这份关系在他心里猜的就不算干净。
现在这人还直接在港城对他来了这一招。
楼星吟:“可以放开我了吗?”
“你以为老子会怕死是吗?”
话落,严飞凡手里一个用力,楼星吟就成功的被他扯进怀里。"
楼星吟这次这么收拾夏语冰,搞不好夏红阳已经想好各种招准备对付她。
楼星吟走向一边的沙发坐下:“那也要她有那个精力来吃我啊。”
“嗯?什么情况?”
听到楼星吟这深沉的语气,陆毓川瞬间来了精神。
楼星吟:“等等你就知道了。”
“诶?那你……,不会有麻烦吧?有麻烦你找我,我保你。”
陆毓川说的认真。
在陆毓川看来,楼星吟除了是孤儿院长大的姑娘外,没家室,别的什么都好。
严家这些年也是有些不像话。
接受她进入严家,却不给她半分尊重。
尤其是严飞凡,这半年更不像话……,本来楼星吟在严家,就只有他。
可这半年,他相当于让楼星吟最后一点,也输的透彻。
楼星吟:“放心吧,我可是识时务的很,眼下不忍了,自然有不忍的能耐了。”
听到这话,陆毓川嗤笑出声。
他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也是,你一向能屈能伸。”
尤其是在严家人面前。
无法反驳的时候,忍呗。
现在想想,这姑娘不忍了,那自然也准备好了应对一切的手段。
陆毓川:“听到你这么说,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保,”
两人聊了一会。
陆毓川知道她没什么事,就说了句将他的电话从黑名单放出来,就走了。
画廊没什么事儿,楼星吟也回去了。
刚到溪山居,佣人就给她端了一碗烫。
楼星吟喝了口,很鲜,“这什么汤?”
“小姐,是鸽子汤。”
鸽子汤,楼星吟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丝嘲讽。
前天晚上杜兰珍告诉她说,夏语冰想喝她煲的鸽子汤,今天自己喝上了。
至于夏语冰,最近一周,大概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吧?
如楼星吟想的那样。"
“严飞凡你给我站住,你个混……”,“诶?星吟,星吟。”
原本被她扶着的楼星吟整个人都朝地上滑去,江糖着急忙慌的抱住她。
刚走到电梯口的严飞凡,听到江糖的大喊,下意识回头。
就看到江糖抱着楼星吟大喊:“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严飞凡心口一跳。
下意识就将孩子往身边人怀里一塞,提步就要朝楼星吟跑去。
然而,他刚迈出跑向楼星吟的步伐,脚下却是一重。
低头,就看到刚一直哭的夏语冰从轮椅上滚到了地上。
人已经晕过去了!
身边的人也惊呼出声:“二少夫人,啊,血,好多血……”
严飞凡原本跑向楼星吟的步伐,瞬间如灌了铅般沉重。
楼星吟被放在移动床上的那一刻,人有些模糊的意识。
她模糊的目光里,映入的是严飞凡抱着夏语冰的画面。
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
楼星吟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江糖一直守着她,见她醒来:“姑奶奶,你可算醒了,你说这闹的。”
楼星吟动了动唇瓣,有些干。
江糖赶紧将水递给她:“刚才严飞凡来过一趟,待了十分钟。”
楼星吟:“……”
十分钟吗?
听到这个数字,楼星吟心更沉了下去:“他让你告诉我,不要告夏语冰是不是?”
“你听到了?”
江糖震惊。
确实,严飞凡又让她告诉楼星吟,让她不要在这时候告夏语冰。
这混账,他老婆人都还没醒过来,他竟然为夏语冰说情!
楼星吟低眸看着手背上的吊针:“没有,猜都能猜到。”
这半年他对夏语冰什么态度就不用说了。
昨晚直接说起要告的时候,他何止是阻拦,那是直接急了。"
严飞凡见她不说话,自顾自的说道:“其实,他不是个好人。”
楼星吟:“……”
这还没实锤什么,就开始诋毁对方的人品?
就在这时候严飞凡的电话振动了,掏出来一看,是杜兰珍打来的。
楼星吟看到来电号码,直接嗤笑出声,“你,该走了。”
她掀开眼睑看向他的那一刻,眼底明显再说:看吧,我赌赢了。
赌他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因为夏语冰而走。
现在杜兰珍电话来了,除了为夏语冰,还能为什么?
严飞凡看到这号码,就烦的很。
走到一边的落地窗接起:“杜女士,是不是保镖不够用?你直接说还要加多少个,才能看住你们不找事?”
一开口,直接将杜兰珍即将要说的话给堵住。
昨天晚上他离开,派了将近二十个保镖过去,别说病房外,就算病房里都安排了女保镖。
为的就是彻底断了夏语冰那些作妖的把戏。
电话那边的杜兰珍闻言,呼吸一僵:“你,你真要对你大嫂那么狠心?”
“严飞凡,你到底是不是人?她刚因为你大哥在鬼门关九死一生的回来!”
面对严飞凡的冷漠,杜兰珍气急了。
严飞凡:“我请了一帮人伺候她,这难道不是人干的事?”
“如果这样你们还认为我狠心,那你们也太不知足了。”
桀骜的语气里,带着非常平静的冷漠。
尤其是‘不知足’三个字,是杜兰珍之前经常挂在嘴上的。
那都是对楼星吟说的……
说她一个孤儿,但凡严飞凡对她好一点点,她都该知足。
现在严飞凡将不知足三个字用在夏语冰身上,杜兰珍直接被气的说不出话。
电话里,杜兰珍是忍了又忍:“她病了,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你让她知什么足?”
“你以为她真的是想见你吗?她是想看到你那张脸,谁让你跟你哥是双胞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她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吃什么东西,你来医院一趟,看着她吃完东西你爱干嘛干嘛去。”
对于严飞凡现在对楼星吟的态度,杜兰珍没精力管。
眼下她只想先照顾好夏语冰。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