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皱了皱眉头,“神经。”
正抬起脚想走,身后传来了林茉莉的声音。
“棠棠姐,我们送你吧。”
“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的。”
林茉莉匆匆赶来,手上拿着的是我的包。
我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一上车,林茉莉就开始絮絮叨叨讲着自己去产检的事情。
谢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后视镜里,他的眸光始终在我身上瞟。
“棠棠姐,这是我和阿忱的第一个孩子。”
“阿忱可紧张他了,专门托人找了最好的产科医院呢!”
“你要是以后有需要,我给你引荐一下。”
林茉莉眉眼弯弯,笑着对我说,“对了,还不知道棠棠姐住哪呢!”
“西岸五号。”
林茉莉惊讶地张大了嘴,“城西路的西岸五号?那可是最贵的盘,你怎么会住在那?”
谢忱挑眉看向了我,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还在说,“棠棠姐,你该不会是为了虚荣心骗我们的吧……”
我打断了林茉莉的喋喋不休,“对,我在里面当保姆。”
林茉莉噗嗤一声,谢忱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逼仄的车厢空气像是浸了毒,我有些喘不上气来。
“不好意思,最近孕反严重,我开个窗透口气。”
刺耳的轮胎打滑声传来,我护住了肚子才没撞上。
林茉莉却没那么幸运了,头上被撞出了大包。
她哭丧着脸对谢忱撒娇,可谢忱只是转头看着我。
眼神灰蒙蒙的,像蒙了层雾。
“你结婚了?”
我往后调整了坐姿,点头。
“对啊,刚离就结了。”
"
“至少我没说过。”
谢忱冷漠的话脱口而出,那一刻我听见了心碎裂的声音。
“温棠,我警告你,如果你找她麻烦,我们就离婚!”
过去的三年里,我因为林茉莉闹情绪的时候,谢忱总喜欢用离婚威胁我。
每一次我都卑微地低头了。
唯独那一次,我答应了。
“谢忱,那就离婚吧。”
后来离婚时谢忱为了逼我妥协提出了苛刻的要求,几乎要求我净身出户。
我很果断,签了字离婚。
那时候没有离婚冷静期,我们很快就拿到了离婚证。
民政局门口,谢忱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别后悔。
谢忱好像笃定我会回头,会后悔。
可我没有。
五年来,我甚至很少想起他。
如果不是这次班长缠着我参加同学会,我和他不会再见。
肩上一沉,一件黑色的西装盖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是谢忱。
“温棠,五年了,我没想到你真的不肯回头。”
我想也没想,把衣服扯下来还给了他。
“回头当你的小三啊?”
“谢忱,你要不要脸啊,偷吃上瘾?”
谢忱冷脸拽住了我的手腕,他一把掀开了我的里衣。
白皙的肚皮上,是密密麻麻的纹路。
“温棠,五年前你是不是生下了我的孩子?”
风太大了,我听不清谢忱的语气。
眼前变得模糊,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无家可归的日子里。
那时候我和谢忱离婚,什么都没要。
因为离婚怀孕,我连家里的大门都不敢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