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珍愤怒的接下话。
尤其是想到夏语冰脸颊两边的指印,她心口的火就压不下去。
刚生完孩子就被楼星吟打了。
这要是让夏语冰的母亲夏红阳知道了,这件事怎么收场?
杜兰珍越想越气:“我不管你跟飞凡接下来要干什么。”
“但你打语冰的这件事,你必须给语冰道歉。”
听到‘道歉’两个字,楼星吟看向杜兰珍的眼神,更冷了。
杜兰珍:“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告诉你,你道歉了,到时候我在她妈面前还为你美言两句。”
“你要是不识好歹,等夏红阳从Y国回来,就算是飞凡也护不住你。”
夏红阳有多宠爱夏语冰这个女儿,杜兰珍是知道的。
要是让她知道,夏语冰刚生完孩子就被楼星吟打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楼星吟哼笑一声,不屑接杜兰珍的话。
只嘲讽道:“你知道,我刚才是在给谁打电话吗?”
“不就是离婚律师吗?随便你!”
杜兰珍毫不客气。
她巴不得楼星吟跟严飞凡离婚。
不管她请什么厉害的律师,都别想从严家分走半分钱。
她干净的嫁进严家,也要干净的滚出严家。
楼星吟:“是律师没错,不过,不是离婚律师……”
杜兰珍闻言,蹙眉:“那是什么律师?”
“版权纠纷律师。”
“什么意思?”
听到‘版权纠纷’几个字,杜兰珍一脸的不明所以。
楼星吟:“你不用懂什么意思,你去告诉夏语冰一声,她知道的。”
“跟语冰有关?”杜兰珍怒火再次炸了:“你又要闹什么?”
“楼星吟搞错没有,这些年你吃严家的喝严家的,你到底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一句‘吃严家的喝严家的’,这话,也狠狠的刺激在了楼星吟的神经上。
她看向杜兰珍,挑眉:“你以为我愿意吃你们家的?”
“杜女士,我想你也没搞明白一件事,我会进入严家,是你儿子严飞凡追了我三年,然后跪在我面前求我进的。”"
格罗过来,对她恭敬道:“小姐,今晚您要去参加一场宴会,请柬跟礼物都准备好了。”
“哥哥安排的?”楼星吟问。
格罗点了点头。
楼星吟:“你下午直接到生物公司那边接我吧。”
“好,我四点去接你。”
格罗轻声道。
楼星吟:“流产单放出去了吗?”
格罗:“已经放出去了,今天的热度比昨天的还要高。”
楼星吟闻言,笑了。
“很好。”
不用说,整个严家大概又要炸了!
夏语冰不是很得意整个严家都护着她?还有个富豪妈?
今天,就让她彻底认识到,什么叫谁护着她都没用!
楼星吟:“明天,放我两年前车祸的事。”
格罗:“好。”
楼星吟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才放进嘴里。
一天一点!而夏语冰,也一天比一天煎熬。
而她,就是要让夏语冰在这种煎熬中,生不如死。
简单的吃过早餐后,楼星吟直接让格罗开车去生物公司那边。
车,停在时代广场门口。
就在楼星吟要下车的时候,格罗叫住她:“中午要来接您吗?”
“不用。”楼星吟摇头。
这边的研究初成型,她这也比较忙。
格罗:“那我中午将午餐给您送过来,先生交代了,您现在不能乱吃外面的东西。”
话落,楼星吟顿了下,而后点头:“行。”
其实她身体现在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江糖跟霍格莱·雅里都认为,要养,要补。
好在霍格莱·雅里不在这边,否则她是真门都出不了。
跟格罗分开后,楼星吟直接往时代广场最里面的一栋实验厂房走去。
结果在刚转角,严飞凡的身影赫然入眼。"
她给楼星吟带来了睡衣还有她习惯用的水杯。
当看到楼星吟脖子上的拿到抓痕,她呀了声:“你被夏语冰挠了?”
楼星吟:“……”
江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抓痕。
不是太深,“只是抓破了点皮。”
但江糖的语气还是很恼火。
这夏语冰,在严家人面前的时候装的温柔贤淑,一副好大嫂的形象。
背地里总是各种欺负楼星吟。
楼星吟:“嗯,她就比较惨了。”
“你们又起冲突了?刚才我走的时候脖子上都没这些呢。”
不是,这……
这在病房里打了一次之后,又打过?
楼星吟:“你走后,杜兰珍来病房让我去给她道歉。”
江糖:“不是,夏语冰当小三,身为准婆婆的让你去道歉?”
江糖又生气了。
楼星吟:“叫的还挺理直气壮的。”
江糖气急:“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严飞渊在的时候,她肖想严飞凡,就挺变态的。
但之前好歹是暗中変汰,现在,这変汰她还直接搬到了明面上来?
竟然还让楼星吟给夏语冰道歉。
真是没见过这么恶心人的……
“所以你就去将夏语冰打了?”
楼星吟点了点头:“当然,他们想要我低头,我不得好好给她们低头?”
江糖:“……”
呃,这低头的方式,是让人挺畅快的。
就是这江糖听的有些心惊肉跳:“宝宝,我跟你说过的,夏语冰的妈夏红阳非常护犊子,你这样,我真的担心你。”
“你要是非要搞他们,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暗中搞吧!”
江糖到底还是妥协了。
知道劝不住,但觉得也不能明面上的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