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无数次想劝母亲离婚,两人远走高飞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她偏偏喜欢依附着他,沦为整个京北的笑话都不愿意放弃豪门富太的生活。
如今看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鼻血缓缓流淌下来,一滴滴砸在地毯上,姜时愿的脸也随之高高肿起。
她眸子里流露一抹失望。
“他不配当我爸,我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个谋取利益的工具不是吗?”
姜天鸣气得瞪大了眼,扬手就要再打,“你这逆子,有种再说一遍?”
“第一下受着,是念你的生育之恩,姜天鸣,你还没资格教育我。”
姜时愿猛的攒住了姜天鸣的手腕,狠狠一推。
他臃肿的身躯踉跄了几步。
可因为用力过猛,姜时愿瞬间一阵眩晕,死死掐着椅子才没有摔倒。
头顶爆发无能的怒吼,“给我滚,你这个混账,别在出现在我面前。”
“这样的家,不稀罕!”说完,姜时愿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离开姜家别墅。
她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最后站在便利店前。
透过玻璃,一对夫妻牵着四五岁的小女孩有说有笑,他们挑选了一款小狗挂坠,挂在女孩背包上。
“真幸福!”姜时愿看着,眼眶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