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辞这些天成日陪着弥月,白天赏花狩猎,入夜抵死纠缠。
以往弥月缠着他求欢,他都无比享受。
想到无数京中权贵都求而不得的女人,却乖顺地躺在自己身下承欢,他便有一种超脱众人的优越感。
可今日不知怎么,心口憋闷,更是无来由地心慌。
顾宴辞看着弥月因不满而蹙起的眉间,顿时觉得这个让他颇为迷恋的异族女子,好像也就这样。
新鲜劲儿过了,还是他的阿鸢好。
这世上谁也比不过他的阿鸢。
虽然这些日子她闹脾气的次数多了些,他也气阿鸢那般任性地就舍掉了他们的骨肉。
但他还是决定,等过两日回府,他就主动去哄一哄她。
回到侯府,顾宴辞甩下身后众人,脚步飞快往角院的方向去。
他等不及了要将他的阿鸢抱在怀中好好宠一宠,可看到院中空无一人,连桌椅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眉头紧皱。
“夫人呢?夫人去哪儿了?”
下人四处去寻,始终不见人影,只在房中找到一封书信。
顾宴辞一把夺过。
寥寥几句,顾宴辞却彻底乱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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