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弹劾英国公府的奏折忽然少了,反倒是庆国公府的门生接连被参。
这日午后,楚瑶正在院中赏花,忽见白兰急匆匆走来,低声道:“良娣,方才奴婢去内侍监,听见两个小太监在议论,说庆国公今日在朝堂上被御史参了一本,殿下当众斥责他治家不严。”
楚瑶捻着花瓣的手微微一顿:“可知所为何事?”
“听说是庆国公府的一个远房侄儿强占民田,闹出了人命。”
白兰压低声音,“更巧的是,苦主竟一路告到了京兆尹衙门。”
楚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想起前次母亲入宫时,曾提及父亲正在收集庆国公府的罪证。
看来,父亲已经开始反击了。
“良娣,这可是好消息啊!”白兰喜形于色。
楚瑶却摇了摇头:“未必。狗急跳墙,我们要更加小心。”
果然,次日请安时,秦婉的脸色十分难看。虽依旧端着温婉的架子,但眼底的阴鸷却掩饰不住。
“今日召各位妹妹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秦婉环视众人,声音平稳,“下月初三是太后寿辰,殿下命本宫好生筹备寿宴。各位妹妹若有才艺,不妨早些准备,届时在太后面前一展所长。”
众妃嫔闻言,个个面露喜色。太后寿宴是难得的机会,若能得太后青眼,前途自然不同。
李承徽抢着道:“娘娘放心,妾身一定好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