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静美,长睫低垂,神情专注得让人心动。
良久,楚瑶终于绣完最后一针,轻轻舒了口气。一抬头,才惊觉顾景宸就在身后,慌忙起身行礼:“殿下...”
“免礼。”顾景宸扶住她,目光落在绣架上,“这就是你要献给皇祖母的寿礼?”
楚瑶点头:“妾身手艺粗浅,让殿下见笑了。”
顾景宸仔细端详着绣品。但见图上松鹤栩栩如生,祥云缭绕,更妙的是那些若隐若现的佛家纹样,既不失庄重,又别具匠心。
“这梵文绣得极好。”他忽然道,“皇祖母见了必定喜欢。”
楚瑶浅浅一笑:“殿下过奖了。妾身只是想着,太后礼佛虔诚,若是能在寿礼中融入佛法,或许更能表达妾身的敬意。”
顾景宸凝视着她:“你倒是用心。”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手指上:“手怎么了?”
楚瑶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被针扎了几下。”
顾景宸却执起她的手,但见指尖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针眼,有些还泛着红肿。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既然伤了手,就该好生休息。”
“不得事的。”楚瑶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青竹,”顾景宸唤道,“去取药来。”
青竹连忙取来伤药,顾景宸竟亲自为楚瑶上药。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却让她微微颤抖。
“殿下...”她轻声唤道,眼中水光潋滟。
顾景宸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烛火摇曳,在二人之间投下暧昧的光影。
“以后小心些。”他声音低沉,“这双手,孤还等着听它抚琴。”
楚瑶脸颊微红,垂下头去:“是...”
待顾景宸离去后,白兰兴奋地道:“良娣,殿下对您真是越来越上心了!”
楚瑶却只是看着自己被仔细包扎的手指,神色复杂。
青竹轻声道:“良娣在担心什么?”
她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巍峨的宫阙:“太后寿宴,只怕不会太平。”
而此时的正殿内,秦婉正在大发雷霆。
“他竟然亲自为她上药?”
她一把扫落案上的茶具,“那个贱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钱嬷嬷战战兢兢地劝道:“娘娘息怒,不过是一时新鲜...”
“一时新鲜?”秦婉冷笑,“你可见过殿下对哪个女人这般体贴过?”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厉:“寿宴那日,我一定要让那个贱人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