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渴,又饿,身体更是跟灌了铅一样。
温时虞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来到门口,拼命敲门,想让保姆送点水来。
保姆站在门口,为难的说:“温小姐,傅先生吩咐了,不让送任何食物和水。他派了保镖在门口盯着,我也是没办法。”
温时虞无力的垂下手臂,知道没办法了。
只能期望傅行之早点发现真相。
又一次晕过去,温时虞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有人把自己抱起来,焦急的送往医院。
还有人贴心的用棉签沾水,涂在她干裂的嘴唇上解渴。
恍惚中,她好像回到了和傅行之热恋的时候。
她下意识的拽紧对方的衣袖,死死抱在怀里,像个极没安全感的小动物。
直到傅行之轻轻安慰的声音传来,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温晚心坐在她对面。
病房里只有她们二人,温晚心卸掉了平日的伪装,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还真是有点本事,我都不惜拿自己做局了,行之还是不肯甩了你。”
“五年时间,朝夕相处,他对你还是动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