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宸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想起她对皇后的疏远称呼,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既然是赏赐,收着便是。"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只要你明白分寸就好。"
楚瑶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语气中的缓和,知道自己的表现恰到好处。
"妾明白。"
她柔声道,"在妾心中,只有殿下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取悦了顾景宸。
他低头看着她温顺的模样,想起母妃今日的告诫,忽然觉得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
这个女子,分明最懂得分寸。
"殿下..."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妾有时会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有一日会惹殿下生气..."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就像...就像初入宫时一样..."
顾景宸立即想起当初冷落她的往事,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不会的。"他郑重承诺,"以后孤再也不会冷落你了。"
楚瑶满足地笑了,将脸埋在他胸前。
自从发生下药那件事后,她与顾景宸的关系就变的亲密了,两人对此都心照不宣,经常会有肢体接触,牵手拥抱等,但楚瑶始终没把自己交出去,因为她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他真正爱上她的时机。
只有这样,她才能把他掌握在自己手中。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夏夜凉风习习,流云阁内烛火温馨。
楚瑶正与顾景宸对弈,棋盘上黑白子厮杀正酣。
"殿下这步棋下得妙。"
楚瑶执白子沉吟片刻,轻轻落下一子,"不过...妾已有应对之策。"
顾景宸挑眉看她落子的位置,眼中露出欣赏之色:"你的棋艺越发精进了。"
"是殿下教导有方。"
她浅浅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惊雷炸响。
楚瑶手中的茶盏应声而落,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扑进顾景宸怀中,身子微微发抖。
这反应五分真五分假。"
宫女们慌忙上前搀扶,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快传太医!”秦婉脸色难看,却不得不做出关切之态。
消息很快传到顾景宸耳中。他赶到流云阁时,楚瑶正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
青竹跪地回禀:“良娣原本在静养,太子妃非要设宴...良娣推拒不过,这才...”
顾景宸看向楚瑶,眼中满是心疼:“既然病着,何必勉强?”
楚瑶虚弱地笑笑:“太子妃盛情难却...妾不想让殿下为难...”
这话说得体贴,却暗指秦婉故意为难。
顾景宸眸光一沉,对随从道:“传孤令,楚良娣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道旨意传出,秦婉气得摔了一套茶具。
“好个楚瑶!竟敢在殿下面前告状!”
钱嬷嬷低声道:“娘娘,如今殿下明显偏袒楚良娣,咱们是不是该...”
“急什么?”秦婉冷笑,“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装到几时!”
她沉思片刻,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去告诉王良媛,本宫有个主意...”
而此时流云阁内,楚瑶正对镜梳妆,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良娣这一招真是高明。”青竹笑道,“如今殿下亲自下旨,看谁还敢来打扰。”
楚瑶轻轻抚过唇角:“今天才只是个开始。太子妃越是逼迫,殿下就越是怜惜。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初夏时节,东宫的海棠开得正盛。
秦婉坐在亭中赏花,手中的团扇却越摇越急。
"娘娘,殿下今日又去了流云阁。"钱嬷嬷低声道,"还特意从江南寻来一架古琴送给楚良娣。"
秦婉手中的团扇"啪"地合上,眼中寒光乍现:"好个楚瑶!本宫再不出手,这东宫就要改姓楚了!"
"娘娘,殿下明日要奉旨出城巡视京营,要后日才回。"
钱嬷嬷低声道,"这是难得的机会。"
秦婉手中的团扇"啪"地合上,眼中寒光乍现:"好!真是天助我也。去把赵嬷嬷叫来。"
赵嬷嬷是秦婉的陪嫁嬷嬷,最擅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夜深人静时,她悄悄来到芙蓉殿。
"老奴参见娘娘。"
"起来吧。"秦婉示意钱嬷嬷屏退左右,低声道,"明日是十五,按例各宫妃嫔都要去慈寿宫给太后请安。你准备一味药性发作较慢的相思引..."
赵嬷嬷会意:"老奴明白。这改良后的相思引要半个时辰后才开始发作,一个时辰后达到顶峰。"
"很好。"秦婉满意地点头,"待她从慈宁宫回去后,药效正好发作。安排王侍卫在流云阁附近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