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不爱了。
就能让你扒掉一层皮。
我把所有房间里能抓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我死活都不敢相信。
一个是我爱了将近十年的女人。
另一个是我资助了三年,当成亲弟弟一样的贫困生。
他们两个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做饭的时候,在书房明目张胆的缠绵起来。
他们假借着探讨学术的名义,行苟且之事。
我浑身抖得厉害,眼眸猩红,怎么都不肯接受这一切。
季予歌厌恶的看着我,她始终固执地把乌哲护在身后。
“沈安跃,你就像个疯子!”
“你最好冷静下来,要是敢伤到哲儿一分一毫,我不会放过你。”
乌哲在她身后躲着,脖子上的红痕还没消退,哭的一抽一抽的。
“安跃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这很没有道德,可我还是和季教授相爱了……”
“求求你,我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和季教授在一起好不好?”
我都震惊了。
“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不在乎!”
乌哲也同样大声嘶喊着,就好像是在奋力争取自己的自由一样。
“我们两个是生理性喜欢,安跃哥,就算没有你救我,在学校里我就已经喜欢上季教授了,她也一样……”
看着他倔强又勇敢的样子,我一下子想起,把他捡回来的那个雨夜。
因为救了他,我被那些小混混们盯了很久。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走那条路,直到后来报了警,才算了结了这件事。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救乌哲。
可就在那一晚。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善良。
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一个可以接近我老婆的机会。"
“当年的事,我知道你恨我们,可是你对我有恩,至少资助了我大学四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乌哲一脸真诚,仿佛拒绝了,就是我不识好歹。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早。
“那好吧,我只有一个半小时。”
吃饭的地点他们来定。
一路上,小伙子叽叽喳喳的,还用嘴巴喂季予歌吃蛋糕。
季予歌碍于有我在,动作有些僵硬,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乖一点,安跃还看着呢。”
乌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安跃哥,我们结婚这几年都习惯这样相处了,有时候走在路上都忍不住接吻呢,让你见笑了。”
我静静的看着他眼里的挑衅和得意一闪而过,只是笑了笑。
“没关系,毕竟你上大学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在我家里和她做起来,我习惯了。”
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
乌哲和季予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我却脸色依旧淡定地往前走。
在吃饭之前遇到一家烟花店。
乌哲的兴趣瞬间被点燃,他非要拉着季予歌进去逛逛。
“老婆,你不是说的三天后生日要给我在全城放烟花嘛?”
“我想先挑一挑款式……安跃哥,你不介意吧?”
我笑了笑,“不介意。”
季予歌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头挑起了烟花。
“就这个吧,海的眼泪。”
我怔愣住。
曾经几乎快要忘掉的,那些遥远的记忆,一下子涌进脑海。
季予歌曾经很爱我。
我们恋爱四年,结婚六年。
人人都说她是圈子里有名的宠夫狂魔。
身为大学教授,她从不肯在外面应酬,被男学生要联系方式,也会冷漠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