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也塞进去。吓死她。”
苏婉把剪报塞进信封,封口,贴上邮票。
“苏怀瑾,你就烂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京市的繁华,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苏怀瑾,不仅没有烂在泥里,反而像一朵沙漠玫瑰,正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开得比谁都艳。
……
视线回到西北驻地。
夜深了。
家属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狗叫。
苏怀瑾点了一盏煤油灯坐在桌前,用剩下的那点布头缝着什么。
她在做一个枪套。
上次看到程北堂的那个枪套皮都磨破了,看着怪心疼的。她打算用那块厚实的帆布给他做一个新的,还在上面绣了一个小小的“平安”字样。
“咚、咚、咚。”
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很慢,很沉,像是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
苏怀瑾耳朵一动。
她对声音很敏感。这个脚步声……是军靴踩在土地上的声音。
心跳骤然加速。
是他吗?
她放下针线,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还没等她开门。
“吱呀——”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随着夜风扑面而来。
苏怀瑾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程北堂。
他回来了。
但他的样子,让苏怀瑾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他比三天前离开时狼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