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什么香水、裙子,都没有你重要。你给我完完整整地回来,才是最好的礼物。”
程北堂喉头发紧。
他侧过身,用那只完好的左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好。听媳妇的。”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睡吧。”
苏怀瑾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他强有力地心跳声,前所未有地安心。
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一夜,戈壁滩上的月亮格外圆。
这一夜,两颗心,终于彻底贴在了一起。
这一觉,是苏怀瑾来到西北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没有硌人的硬板床,没有恼人的蚊子嗡嗡声,鼻尖萦绕的也不是发霉的味道,而是一股让她莫名安心的、混合着檀香皂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像个抱枕一样,被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唔……”
苏怀瑾动了动身子,想翻个身透口气。
“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嗓音,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慵懒和几分下意识的霸道。
紧接着,箍在腰间的那条铁臂收得更紧了。
苏怀瑾彻底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是男人麦色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旧伤疤。再往上,是性感的喉结,和线条冷硬的下巴。
昨天夜里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涌入脑海。
带血的香水、浴室里的擦背、还有那个落在额头上的晚安吻。
苏怀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居然真的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一整晚!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偷偷看一眼他醒没醒。
却不想,正好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程北堂早就醒了。
他就这么侧躺着,单手撑着头,用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怀里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