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楚瑶靠在他臂弯里,气若游丝,“您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刘院判和那锅药渣,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瞬间盈满泪水:“是妾身...福薄...受不住这宫中的富贵...”
这话说得委婉,却让顾景宸心头一震。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想起钱嬷嬷前日特意来回话,说楚良娣的病怕是装出来的...
“你好生养着。”
他将楚瑶轻轻放回榻上,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刘院判会为你重新开方调养。”
楚瑶虚弱地点头,眼角泪珠滚落:“谢殿下...”
顾景宸起身,对刘院判道:“你随孤来。”
二人走出寝殿,顾景宸才沉声问:“依院判看,这冰片草是意外混入,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刘院判沉吟道:“殿下,冰片草与甘草性状迥异,若非刻意处理,很难混入得如此隐蔽。且分量把握得极准,既不会立即致命,又能让病情缠绵不愈...下官以为,这绝非意外。”
顾景宸负手而立,望着院中梨花,目光深沉。
与此同时,芙蓉殿内秦婉正心神不宁地拨弄着琴弦。
钱嬷嬷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刘院判去了流云阁,殿下发了好大的火,正在查药材的事。”
秦婉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她强自镇定:“慌什么?药材经手的人那么多,还能查到本宫头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