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吟这次这么收拾夏语冰,搞不好夏红阳已经想好各种招准备对付她。
楼星吟走向一边的沙发坐下:“那也要她有那个精力来吃我啊。”
“嗯?什么情况?”
听到楼星吟这深沉的语气,陆毓川瞬间来了精神。
楼星吟:“等等你就知道了。”
“诶?那你……,不会有麻烦吧?有麻烦你找我,我保你。”
陆毓川说的认真。
在陆毓川看来,楼星吟除了是孤儿院长大的姑娘外,没家室,别的什么都好。
严家这些年也是有些不像话。
接受她进入严家,却不给她半分尊重。
尤其是严飞凡,这半年更不像话……,本来楼星吟在严家,就只有他。
可这半年,他相当于让楼星吟最后一点,也输的透彻。
楼星吟:“放心吧,我可是识时务的很,眼下不忍了,自然有不忍的能耐了。”
听到这话,陆毓川嗤笑出声。
他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也是,你一向能屈能伸。”
尤其是在严家人面前。
无法反驳的时候,忍呗。
现在想想,这姑娘不忍了,那自然也准备好了应对一切的手段。
陆毓川:“听到你这么说,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保,”
两人聊了一会。
陆毓川知道她没什么事,就说了句将他的电话从黑名单放出来,就走了。
画廊没什么事儿,楼星吟也回去了。
刚到溪山居,佣人就给她端了一碗烫。
楼星吟喝了口,很鲜,“这什么汤?”
“小姐,是鸽子汤。”
鸽子汤,楼星吟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丝嘲讽。
前天晚上杜兰珍告诉她说,夏语冰想喝她煲的鸽子汤,今天自己喝上了。
至于夏语冰,最近一周,大概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吧?
如楼星吟想的那样。"
“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你结婚了,更没人知道你的老婆叫楼星吟,你说这跟你没关系?”
半年了。
这半年里,自从严飞渊去世后,严飞凡就和夏语冰随时出入各种场合。
甚至有人猜测,孩子都是严飞凡的。
还有传言说严飞渊的死,也跟严飞凡有关……
听到她提起自己和夏语冰的那些传言,严飞凡身体一僵,“你相信那些传言?”
传言吗?
楼星吟沉默的看着严飞凡。
严飞凡感受着她关门的力道重了重,他的语气也更压抑:“她病了,抑郁症,你知道的不是吗?”
一句‘抑郁症’,直接楼星吟眼底的冷覆上了一层霜。
“对,抑郁症,所以你这张脸是她最好的药,就是她的专属镇静剂。”
抑郁症,多好的借口啊。
但凡夏语冰发疯,老宅首先想到的,就是让严飞凡过去安抚。
楼星吟闭了闭眼:“明天签了我让人送去的离婚协议,照顾她一辈子吧。”
他爱照顾多久照顾多久!
这种扭曲的联系,她恶心透了。
面对她冷漠的态度,严飞凡的耐心也到了极限:“楼星吟!”
楼星吟:“另外,让夏语冰也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想到自己熬了几个月的龙湾稻城的设计,楼星吟看向严飞凡冰冷的目光里,嘲弄更浓。
空气,安静了下来。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严飞凡才再次压抑开口:“你什么意思?”
“你要告她什么?”
听到‘法院传票’四个字的时候,他心口狠狠一跳。
看着楼星吟的眼神,也没了任何温度。
“你说呢?”楼星吟嘲弄的看着他:“严飞凡,我在龙湾稻城旅游项目的设计被刷下来,这消息还是你传给我的吧?”
“是我的设计被刷下来了,还是我被你刷了?”
空气,彻底安静。
只剩下了窗外的雨声和风声,依旧冲淡不了空气里的潮热!
楼星吟睨了眼严飞凡依旧抓着门板的手:“可以松手了吗?”"
楼星吟:“一切都是我干的,我主动干的,这答案你满意了吗?”
她冰冷的看向严飞凡。
越是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就越是平静。
严飞凡对上她的眼眸,楼星吟:“我承认了,我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所以离婚吧。”
严飞凡:“……”
听到她又提起离婚。
严飞凡原本强压下的怒火,再次窜上了整个脑袋:“你来真的?”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离婚自然也不可能是假的。”
严飞凡:“……”
呼吸,沉了下去!
“所以依你的意思,只要我不答应离婚,你就会一直针对她?你手里还有些什么?”
这一刻,严飞凡的语气里全是危险。
而楼星吟听着他的话,嘴角却再次扬起了笑意。
她明白,严飞凡问她手里还有什么,是想买断。
如那天说的那样,听到她要告夏语冰,他想花钱消灾。
现在,也是一样。
他想为夏语冰花钱,将所有的东西从她这个老婆的手里买过去。
楼星吟:“你错了,婚,我肯定是要离的。”
“但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可不是随着我跟你的婚姻结束而结束的。”
严飞凡:“楼星吟!”
听到不会结束,严飞凡彻底暴怒。
他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杜兰珍又打来电话,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
严飞凡凛冽的看了楼星吟一眼,对电话那边说了句:“我马上来。”
说完,他就起身。
同时楼星吟听到身后不远处的遥控锁,开了。
楼星吟讽刺的看着严飞凡。
男人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冰冷吐出一句:“让卓光送你回墨园。”
楼星吟哼笑一声:“不24小时跟我待一块了?”
严飞凡:“…”"
太阳穴真痛,感觉脑髓都被震碎了。
楼星吟低眸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哼笑:“还想再来一次?”
“来,有种你今天就撞死我。”
严飞凡气疯了。
这女人,这些年自己都白疼她了吗?竟然想要他的命。
楼星吟气的又给了他一挎包。
严飞凡:“你……”
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这么爱动手的?之前明明那么温柔。
很好,小白兔也开始有爪牙了!
楼星吟:“还要我更有种吗?”
严飞凡这样自小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公子哥,加上擅长管理公司,后在商界里有了一定的地位。
所以他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
而楼星吟现在就这么在他的底线上不断试探跟蹦跶。
见严飞凡怒睨着她不说话,楼星吟:“还是说,真想死?那要不你站在我的车前,我保证能撞死你。”
‘撞死你’三个字,楼星吟说的尤其认真跟狠。
这气的严飞凡后牙槽都差点磨碎。
“好,你撞死我,走,撞死我。”
说着严飞凡就拉着楼星吟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封赫来了。
本就在气头上的严飞凡,看到封赫,更气不打一处来。
将楼星吟往自己身边拖了下,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楼星吟看到封赫的时候,有些意外他出现在这。
礼貌的喊了声:“封先生。”
语气明显比对严飞凡的时候温和许多。
严飞凡听到她这区别对待的语气,火气更是蹭蹭上涨。
楼星吟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然严飞凡的力道重了重。
同时还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楼星吟忍了又忍,才没当着封赫的面又将挎包砸严飞凡脸上。
封赫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楼星吟的身上,“昨晚回去可有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