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失去这段感情,所以我也不再过多追问,但陈灵钰的日日来访始终让我不安。
她近乎剥夺了周涞陪我的所有时间。
饭桌上我爱吃的菜也都变成了陈灵钰爱吃的,他来接我下班的路上,身后永远多了个人影......
我曾无数次暗示地询问他是否会和我结婚。
他那时正在给陈灵钰洗着内/衣,听见我这话,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挑眉询问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低头拨着水面,假装不在意:
“我感觉你和灵钰会更般配一点,而且我也感觉到她也喜欢你。”
他不以为然地放下手中衣物调侃道:
“她呀......她只是从小被我宠惯了。”
见我依旧低着头,他拿起窗户上一枚生锈的螺丝帽,诚恳地戴在我的手指上道:
“阿琳,结婚不是一件小事,我爸妈那边需要我去沟通,我承诺会娶你的,会在有一天,把这颗螺帽变成一枚大钻戒。”
我感动地依偎在他怀中,蹭了蹭眼角的眼泪,那枚生锈的螺丝帽此刻无比的庄重。
此后,我也一直佩挂在胸前。
父母忌日那天,他许诺会在这一天,在父母的坟前向我求婚的,让他们见证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