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还在震惊的时候,手机上又发来一条信息:
“前辈,你把闫导拉黑了。
这是闫导让我转发给你的照片,上面的是你么?
闫导还说了,只要你给我道个歉,就没事了。否则他不能保证,下次这些照片会出现在哪些场合。”
是凌默!
也是闫景晨!
他用这些她过往为他承受的苦痛,作为逼迫她屈服的武器。
为了凌默,他竟然可以卑劣到这种地步!
楚愿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些被她用药物强行压抑下去的恐惧、羞耻、自我厌恶。
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将她吞噬。
双相情感障碍的抑郁相在这一刻猛烈爆发,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
她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尖锐的鸣响。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刺眼的照片。
又看向茶几上心理医生开给她的大把药物,以及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结束吧。太脏了,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