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他冷笑。
“就算是本将军亲手所写,那又能怎样?成婚六年你膝下无子女,难道还不准瑶瑶为本将军开枝散叶了吗?”
“你说阳儿是你所生,证据呢?若当真是本将军的孩子,你为何这么久不肯回将军府,难不成心里有鬼,怀的是外面野男人的孽种?”
林瑶也连忙接话,
“对啊姐姐,若是你当真在城郊别院产子,那些住在城郊别院的丫鬟仆人为何不能为夫人证明?”
“如今你拿一张字据糊弄人,谁都不肯信。”
“夫人不肯让城郊别院的人来作证,难不成,将军猜对了,夫人当真是和外面野男人生了孽种?”
林瑶柔柔弱弱的说出这一番话,拿着手帕哭得梨花带雨,可眼角却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周围的宾客也反应过来,"对啊,这还不简单!让城郊别院的证人来证明夫人产子不就成了?"
“林乔不是说,生产那日将军府派了两个乳娘来接吗?城郊别院的丫鬟下人来来往往,若是真有其事肯定都见到了!”
我沉默不语,攥紧了拳头。
无论前世还是这一次。
那些见证我产子的丫鬟,要么病死,要么横死,无一例外全都消失不见。
林瑶料定了我会找人证,包括来将军府接孩子的那两个乳娘,也全都被灭口。"